顧程微微一怔,哂笑道︰「你哪來的自信?」
沈言毫無畏懼地與身上之人對視,似笑非笑道︰「就憑你不想我缺胳膊少腿兒。」
顧程眸色轉深,邪笑道︰「誰說我不想?」
沈言道︰「今天追殺我的槍手每一槍都剛好打在我身旁,足夠嚇唬我,卻又不會要我的命。顧少就喜歡玩貓捉老鼠的游戲,看著老鼠驚慌逃竄,貓就不緊不慢地追,抓到了老鼠也不會馬上就吃掉,而要繼續玩一會兒。」
顧程目光越發幽深,好似地獄中嗜血紅蓮綻放,每一朵花瓣看似嬌女敕,卻能直插心髒。
「你說得對。」顧程放在沈言脖子處的手緩緩上移,輕輕撫上了他的唇瓣,「要是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那得少多少樂趣啊。」
沈言咽了下口水,舌頭在嘴里微微縮了下。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顧程的拇指狠狠揉搓著沈言的嘴唇。
沈言吃痛,憤然打開了顧程的手。
接下來,連賭了三局,顧程輸了三局,一局都沒有贏。
「真是有意思。」顧程笑了起來,笑容漸漸變得詭異。
沈言頓感不妙。
下一刻,顧程就拔出了槍,對著他就開了一槍。
沈言立馬躲開了,那一槍打在了他剛剛坐的椅子扶手上。
「 !」
「 !」
「 !」
沈言四處躲避,可子彈一直隨他而行,有一搶打中了沙發上的枕頭,里面的棉絮瞬間漫天飛,好像突然大雪紛飛一般。
顧程卻突然收了手,吹了下槍口的熱氣,勾唇道︰「真美。」
沈言心髒狂跳,站在沙發後面,雙手撐著背靠,呼呼直喘粗氣。美個屁!這姓顧的根本就是個瘋子!!
顧程坐到椅子上,悠哉地點了支煙,笑道︰「顧沉言,我真後悔沒早點把你綁這里來。」
沈言心底發寒,他抬手模了把臉上的汗,暗暗琢磨怎麼逃跑。
可顧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到了我這兒,就別想著逃了。」
沈言冷笑道︰「早知道顧少如此輸不起,那晚我就不該和你賭。」
顧程抽了口煙,煙霧在他嘴里逡巡了一會兒才慢慢溢出,看著邪氣又性感。
「你以為我綁你是因為輸了賭局不服氣?只不過一個賭場而已,還不值得我這麼記掛。」
顧程目不轉楮地凝視著他,勾唇道︰「你過來。」
沈言站在原地沒動,這人把他當寵物一樣玩弄,自己憑什麼要如顧程所願呢?
他現在真是恨透自己曾經的懶惰了,如果不是自己太懶以至于魂力衰弱,哪兒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 !」
一槍從沈言耳邊穿過,那破空聲響幾乎讓他耳鳴。
顧程笑得很邪氣,一手夾著煙,另一只手拿著槍,瞄準沈言,毫不猶豫又是一槍。
沈言驚心駭神,被那子彈逼得往前沖。
「 !」
「 !」
……
沈言心髒狂跳,慌亂中被逼到了賭桌邊。
顧程就坐在旁邊,他把煙叼進了嘴里,一手抓住了沈言的手腕,邪笑道︰「非得要逼你才過來,你就喜歡我這麼粗暴地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