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是野獸一般互相撕扯對方,沈言嘴巴里都有了血腥味,可杜衡還是沒有松開他。
「這里是醫院,其他病房的病人還要休息,麻煩你們……」兩人動靜太大,護士長都被驚動了過來,可是一看床上的情形,話就一下子堵在了喉嚨里,臉一下子紅了。
杜衡扭過頭看著她,冷聲道︰「出去!」
「砰——」
話音剛落,護士長就見這個正在凶她的英俊男人被踹下了床。
「你滾!!」沈言梗著脖子對男人怒吼道。
杜衡臉上完全掛不住了,當著外人的面被媳婦兒吼加踹下床,這特麼也丟人了!!他撿起自己的衣服,火冒三丈地走了。
護士長覺得太尷尬了,麻溜地出了病房,輕輕把門關好。
沈言氣得肝疼,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
天才剛剛亮,醫生才剛一上班,沈言就立馬辦了出院手續。他憋著火氣一路往家里走,過馬路的時候,一輛大卡車闖綠燈突然朝他奔了過來。
沈言駭然失色,已然閃躲不及。但有人沖過來抱著他躲開了,險險避過,兩人都摔到了地上。
「你沒事吧?」白流雲緊張地問道。
「沒事。」沈言站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
白流雲道︰「剛剛那輛車沒有牌照,是專門沖你來的。沉言,你現在很不安全,搬來和我一起住吧。」
沈言冷冷乜了眼白流雲,哂笑道︰「白少,我倆好像不熟吧?你突然這樣為我著想,是想要什麼好處?」
白流雲苦笑道︰「我說我喜歡你,想要保護你,你怎麼不信呢?」
沈言審慎地打量了對方一番,用手指勾住白流雲的衣領,哂笑道︰「你這是剛從女人床上爬起來吧?」
衣領上還有口紅印,沈言這一勾正好看到了鎖骨,一道長長的紅抓痕,顯然戰況激烈。
白流雲一點沒有被抓包的尷尬,柔聲笑道︰「是。」
「呵……」沈言無語地笑了,「你喜歡女人,跑來我跟前獻殷勤?」
白流雲不以為意地道︰「我喜歡你跟我喜歡女人不沖突啊。」
沈言冷眼看著他,揶揄道︰「既然喜歡我,那你還不如告訴我現在有什麼危險,剛剛是誰指使卡車來撞我。」
白流雲道︰「應該是顧家的人,很可能是顧程。」
沈言疑惑道︰「顧程為什麼要殺我啊?難道因為那天我牌局贏了他?」
白流雲目光微閃,半真半假地道︰「你贏了那場牌局可不是小事,顧程因此丟了一個大賭場,他想要你的命也是正常的。」
「這人也氣量太小了吧?賭不起就不要賭啊。」沈言郁悶道。
「你現在一個人住太危險了,搬到我這里來吧。」白流雲趁機攛掇道。
沈言半眯起眼楮打量了白流雲半天,哂笑道︰「你在撒謊,顧程或許是真的想殺我,但應該不是一場賭局這麼簡單。你一直想我呆在你身邊,杜衡也是如此,你們這樣綁著我到底有什麼好處?」
他想起之前杜衡接過一個電話,然後警告他不要跑否則打斷腿。當時,他還覺得杜衡是想套住他這個「小情人」,現在想來杜衡應該是在那個時候發現了他有什麼用處。
他之前就一直奇怪杜衡為什麼會動用那麼多高級保鏢看管他,那陣仗根本不像是養情人,而是明晃晃的軟禁。
杜衡留著他,顯然有某種莫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