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都懵了,他又用不著這玩意兒,哪里知道什麼牌子啊?
正愁不知如何作答,一通電話打進來了。
「喂。」
杜衡接通電話後,表情漸漸變得冷肅,眼神也很犀利,嘴角噙著冷笑。
「嗯……」
「好,我來會會他。」
掛斷電話,杜衡從床上起來,抓起西裝外套就往身上套,微微扭過臉對沈言道︰「穿好衣服,跟我走。」
沈言有點懵,杜衡出門干嘛帶他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杜衡邪笑著解釋道︰「帶你去見下世面,走吧。」
沈言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只好乖乖跟上。
出了公寓,天突然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沈言與杜衡坐在轎車後排,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心中一片茫然。顧沉言想要弄清父親的死因,可事實上,這小子收集到的有效信息極為有限。而自己附身以來,一直為躲避杜衡抓捕心力交瘁,更無力查找真相了。
哎,可不能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不知不覺中,轎車停了。
雨依舊下著。
保鏢撐著黑傘站在外面,恭敬地為杜衡打開車門。杜衡下了車,從車頭處繞到沈言這側為他打開了車門,然後接過黑傘替他撐著。
只是小小的一個舉動,沈言卻動容了。杜衡這種地位的人,根本不需要為旁人開車門,更無須替他人撐傘,可這人都為他做了。
但杜衡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值得讓人感動的事情,只是撐著傘一路往前走。
雨霧中,一把黑傘,兩個人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頎長清瘦,竟有幾分纏•綿之意。
這里是一所賭場,五層樓高,夜色中層層亮著金色燈光,像是一座極盡奢華的夢幻宮殿。
大門處,侍者恭敬地推開門。
沈言被杜衡摟著腰並排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
室內流光溢彩。
沈言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不得不感嘆一句氣勢恢宏,各處都洋溢著貴族氣息,簡直就是在無聲告訴你︰沒有資本就別來此處浪。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戴著銀絲框眼鏡,乍一看儒雅俊秀,但一雙眼楮卻泛著邪氣。這種人實在是太出眾,只要見過一次就不會忘。
沈言一眼便認出了此人——先前來給他看傷的首席醫師,白流雲。
白流雲看到他的時候,顯然很驚訝,調笑道︰「阿衡,你怎麼把‘顧小姐’也帶來了?」
杜衡痞笑道︰「帶他出來透透氣。」
白流雲低聲道︰「這次,顧家來和我們談判的是一個新面孔,听說是主家嫡系的人。」
杜衡「嗯」了一聲,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目光卻犀利幽深。
一行人進了VIP專用電梯。
當數字五亮起時,電梯門「叮」的一聲從兩邊打開,金碧輝煌的大廳赫然展現眼前。
「杜少、白少,這邊請。」侍者恭敬地為他們引路。
沈言跟著走到了一張橢圓形的賭桌前。
桌子另一端坐著一個青年男子,大約二十出頭,生得極為漂亮,一雙眼楮宛如藍色琉璃,顯然帶了國外血統。
他嘴角噙著倨傲冷淡的笑,眼神中有種睥睨一切的氣勢,一張紫檀木椅子硬是讓他帶出了帝王寶座的氣勢。
這人便是顧家嫡系的二公子,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