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粉面含羞,還眼淚汪汪。
杜衡嗓子有些發干,舌忝了下唇角,聲音低啞地道︰「不行。」
沈言生無可戀,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使千般不願,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把裙子再往上拉一點。」
剃須刀越來越往上走。
裙擺越拉越高。
沈言越來越忐忑,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再上去一點點,他可就藏不住了呀!!
幸運的是,當裙擺快提到大腿根的時候,杜衡突然停了手,啞聲道︰「就到這兒吧。」
謝天謝地!!
沈言大大松了口氣,連忙把裙子放了下來。
杜衡欣賞著眼前美色,突然壞兮兮地開口道︰「顏顏,還記得我昨晚給你說的那個奸夫嗎?他和你一個姓,叫‘顧沉言’。這小子忒能躲了,我要找他還得用點非常手段才行。」
沈言那松下去的一口氣瞬間提了起來,心驚膽寒地道︰「杜少,那顧沉言估計就是個有色心沒賊膽的慫貨,你何必為了這種人耗費心力呢?」
杜衡倏然靠近他,兩人面對面貼得極近,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沈言心跳如擂鼓,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杜衡立馬扣住了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顏顏,你怎麼一直在為顧沉言求情呢?難道……你和他認識?」
沈言駭然失色,慌張道︰「怎麼可能?我、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這人的名字呢。」
杜衡心里都要笑死了,面上卻繃出副極可怕的神色來,一本正經地道︰「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發現你在說謊,顏顏,我可饒不了你。」
這一通恐嚇、忽悠下來,眼前的美人果然臉色慘白,看著分外可憐,越發讓人想要疼愛一番。
杜衡蔫壞蔫壞地把人摟進懷里,分外惆悵地道︰「你這身子得多久才能好起來啊。」
他倒不後悔讓手下打了顧沉言,這小子又慫又沖動,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這無異于打他杜家太子爺的臉,不狠狠收拾一頓不行。
不過,這傷得太重,自己遲遲沒法吃進口,杜衡實在是憋得辛苦。
沈言窩在男人懷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娘也!杜衡一心想要睡他,自己要是不趕緊月兌身,那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Y城一年四季都很溫和,如今正值夏季,氣溫更是高。
沈言昨天沒洗澡,又那麼逃命一番,身上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掙扎著要從男人懷中起身,杜衡卻一把將他摟得更緊。
「去哪兒?」
「廁所。」
杜衡半眯起眼楮看了他半天,笑道︰「你想去洗澡?」
「嗯。」沈言臉頰泛紅,莫名覺得很羞恥。
「你現在一身傷,剛上了藥,不能沾水。」杜衡滿臉興味地道,「你躺著吧,我幫你擦身子。」
What?!!
沈言始料未及,趕緊攔住身邊的男人,驚恐地道︰「不用了!!!我、我一點都不想洗澡!!」
杜衡樂得看這小美人在自己面前奮力掩飾身份,他鼻子動了動,貌似很嫌棄地道︰「你自己聞聞,都要餿了,能不洗嗎?」
沈言︰「……」
我要真快餿了,你還能抱我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