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鬼的醋!
沈言正要月兌口而出,宿舍門「 」的一聲被人從外狠狠推開了。
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杵在門口,光在他背後,整個人都成了陰影,雖然看不清臉,但任誰都能感覺到此刻他的心情相當不好,那一身威壓極為可怕。
男子「砰」的一身反手關上了門,一步一步走進來,面容逐漸清晰,英俊無儔,但裹著萬年霜寒。他冷冰冰地瞥了白子旻一眼,然後目不斜視地走到了沈言旁邊的床位。
沈言心跳仿佛都靜止了一瞬,他嘴巴張了張,那句「杜澤」還是沒有喊出口。
杜澤如此冷漠,連招呼都不和他打,甚至從進宿舍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想來是恨極了他,已經將他完全當空氣。既然杜澤想要和他當陌生人,那自己也拿他當陌生人好了,這樣對誰都好。
「杜澤,老同學見面,你都不打聲招呼嗎?」白子旻笑盈盈地道。
杜澤陰沉著俊臉收拾床位,冷聲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白子旻還一身坦蕩蕩呢,聞言,他瞥了自己一眼,撿起扔在床尾的大褲衩麻溜一套。他的目光在沈言和杜澤之間來回掃視了幾圈,突然開口道︰「沉言,你已經和杜澤分手了呀?」
杜澤動作一僵,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東西,可那背脊緊繃著,顯然沒他表現得那麼平靜。
氣氛實在是太尷尬,沈言臉色有些不自在,盡量用不在意的口吻道︰「是啊,怎麼啦?」
「沒怎麼,就是覺得你既然分手了吧,那可以考慮一下做我男朋友啊。」白子旻眨了下眼楮, 放電。
「嗙——」
杜澤突然沖過去一腳踹在白子旻床柱上,忍無可忍地吼道︰「你他媽敢挖老子牆角!!」
白子旻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如水,獰笑道︰「喲,看樣子你是被甩的那個啊。」
這話捅了馬蜂窩,杜澤怒火上腦,一拳頭砸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扭打起來了。
沈言驚心駭神,軍校最忌諱私下斗毆,一經發現會記大過的!!
「住手!!」
沈言連忙阻攔。
「 ——」
房門被打開了,四人間寢室的最後一位舍友——莫沉語到場了。他看到屋里的場景頓時變了臉色,沖過去就把沈言拉開了,可在混亂中他挨了白子旻一拳。
莫沉語面色陰沉,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怒火倏然冒起,一腳踹了過去︰「我•草你媽的白子旻!!!」
兩人互毆一下子升級成了三人混戰。
「都別打啦!!!」沈言急得要命。
三個男人都打紅了眼,那模樣活月兌月兌就是有奪妻之恨,非要把人家往死里打。
「挖老子牆角!!白子旻!你去死!!」
「呵,你放屁!莫沉言本來就是我的人!!!當初他給我寫的情書堆得比課桌都高了!!他就是為了讓我吃醋,才和你談戀愛!!現在為了我都考到帝國•軍校來了,我追求他又怎麼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哥考帝國•軍校完全都是為了我!!他從小到大都喜歡和我比,我要上帝國•軍校,他就拼了命地要考!!!你們算哪根蔥?!!」
「少往臉上貼金了!沉言考軍校全是為了我!!我們說好了考上就在一起做!」
做?
氣氛詭異地靜止了一瞬。
隨即怒火猛地到了頂峰!!
莫沉語暴跳如雷︰「杜澤!你他媽去死!!!」
「你敢踫老子的人!!杜澤,去你大爺的!」白子旻都要氣炸了,他一直覺得莫沉言干淨得不得了,又喜歡自己喜歡得要命,那自己也可以和這小beta認真處一回對象的,誰他媽知道杜澤半路截胡,還想著上本壘!!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