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翰邪笑道︰「本尊遇難時,是師尊出手相助。如今,師尊遇難,本尊自然也要出手相幫。」
沈言滿臉黑線,差點一口髒話罵了出來。這魔界頭子真是心腸壞得很啊,這一番話下來,是故意污蔑他和魔界有勾結啊!!
果然,那三個辣雞峰主臉色變了,看沈言的目光里充滿了審慎與戒備。
你們是豬嗎?!沒看出來這是玄夜魔君在挑撥離間嗎?!!沈言心里氣得要命,但又不能把這話吼出來。
然後,他就後頸一疼,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你妹哦!
不帶這麼坑人啊!!
干嘛打暈他啊?!!
沈言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被懸吊在半空中,四肢都綁著鐵鏈,整個人臉朝下呈大字懸空著,實在是分外恥辱。
但這還不是最恥辱的……
沈言打了個寒噤,很快便發現自己竟然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這特麼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沈言心里慌得一批,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很昏暗,左右兩面牆上掛滿了鞭子、手銬、銅鈴等等刑具。
四個牆角都分別點著一座燭台。
那燭台由青銅燒制,主體是兩具人頭蛇身的怪物,上身光溜溜的,一雌一雄,都是蛇尾,緊緊糾纏在一起。兩個怪物雙手托著一個鍍金大盤,上面便是呈蓮花山狀的十二支三指粗的白色蠟燭。
這燭台實在是太情色了。
暗淡的暖黃色光暈籠罩住人首蛇身燭台,一切都顯然出幾分詭異森然以及說不出的曖.昧可怖。
最詭異可怕的地方在于,這屋子四面都是牆,沒有窗戶,連一扇門都沒有。
很顯然,這應該是一處暗室!
自己呆在這兒無異于與!世!隔!絕!了!
沈言不寒而栗,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森森惡意。
右邊的一堵牆忽然緩緩移動了起來,發出很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一個頎長俊秀的男人走了進來,牆壁在他身後重新合攏,沒有絲毫縫隙。
男人穿著一身玄色衣袍,內里卻是一件極為妖異的血紅色交領衣衫。他一步一步緩緩走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尸山血海上,卷起極濃重的嗜血嗜殺氣息,令人心驚膽寒。
他在沈言身前一步停下,嘴角緩緩勾起抹邪笑,幽幽道︰「師尊,你醒了。」
沈言不寒而栗,這魔頭笑起來實在是太滲人了呀!!
「魔君……」
「叫我‘澤翰’。」
沈言一噎,忍著發麻的頭皮改口道︰「澤翰,你想待我如何?」
杜澤翰緩緩靠近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他身上輕輕滑動,曖.昧地低聲道︰「我想要對你做什麼,師尊難道看不出來嗎?」
沈言菊花一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成了人人都想爆菊的香饃饃!!
這坑爹的絕佳爐鼎體質啊!
這坑爹的修真界啊!!基佬都遍地走了嗎?!!
他發誓,等他完成遺願成功月兌離這個世界,他就再也不入修真小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