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季沉言本人的身體就是天生的絕佳爐鼎——一旦與人雙修,將會成倍提高對方的修為。
可是,爐鼎這種體質,若是不加以好好呵護,得益的只是雙修另一方,而爐鼎本人極為容易身體有虧,甚至可能修為全廢、性命不保。
杜澤翰眼神里滿滿的玩味兒,將沈言從下到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突然覺得這男人身材還不錯,若是雙修……
「不要胡扯!」沈言曲起手指敲了下女乃團子的腦袋,臉頰微微泛紅,羞惱地道,「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亂想些什麼呢?!!」修真界的孩子就是早熟,麻煩!
杜澤翰伸出小胖手模了把沈言的腰,意味深長地道︰「師尊,你還沒有道侶,真的很危險。」
沈言想到十二峰的男峰主全都想睡他,頓時打了個哆嗦。他發泄性地揉了把女乃團子的頭發,沒好氣地道︰「再提此事,今晚就去睡柴房!!」
杜澤翰吐了下小舌頭,抱住沈言的雙腿,撒嬌道︰「師尊,別生氣,我錯了嘛。」
師徒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床。
杜澤翰又窩進了沈言懷里,軟乎乎地道︰「師尊,我剛剛听到好幾個峰主都要下山,他們是去干嘛啊?」
沈言倒也沒想瞞著,反正這事兒歸雲宗都會大張旗鼓地宣揚出去。他閉著眼楮,懶洋洋地道︰「去搶佔魔界地盤。」
「噗……」
杜澤翰禁不住笑了,他還是頭一次從一個正派修士嘴里听到這種話——以往那些名門正派都只會虛偽地喊「替天行道」,季沉言竟然直接說出「搶地盤」,倒也是真性情,坦坦蕩蕩,不虛偽做作。
「魔族可不好對付啊……」杜澤翰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尤其是那個‘玄夜魔君’,可厲害了,他一出馬這修真界就沒幾個人攔得住他。」
沈言睡意來了,朦朦朧朧地道︰「‘玄夜魔君’已經死了,現在繼位的是‘九嬰魔君’。」
杜澤翰放在沈言胸膛上的小手漸漸收緊,目光嗜血陰狠,嘴上卻一派天真地道︰「師尊,你怎麼知道‘玄夜魔君’已經死了呢?徒兒听說他好厲害的,好像有不死之身。」
沈言打了個哈欠,眼角染上了濕意,滿帶倦意地道︰「這世間就沒有不死不滅之物,快睡吧,別鬧了……」
杜澤翰目不轉楮地盯著沈言的臉,嘴邊蕩漾開一圈笑意。季沉言可真有趣,旁人听聞玄夜魔君有不死之身,第一反應就是想知道他如何做到不死的。可季沉言卻毫無興趣,直言生死自有定數,這可比大部分修士都豁達多了。
等了一會兒,夜色越來越濃,床上之人似乎也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杜澤翰指尖彈出一抹黑煙,如靈蛇一般躥入了沈言身體里——這只是能讓人睡得更沉而已,對身體不會有損傷。
杜澤翰抬起身子在沈言嘴上輕輕舌忝了一下,這個男人這麼有趣,還對他懷揣著別樣心思,他暫時舍不得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