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兒現在已經是個自由人了。
她曾想著,如果能夠和時煜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她願意斬斷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安安分分他過日子。
于是她大著膽子和時煜表白了。
但時煜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徐鳳兒通體生寒,甚至覺得她已經骯髒到了骨子里。
時煜的一個眼神,就讓徐鳳兒明白了他的心意,他嫌她髒。
徐鳳兒恍恍惚惚回到家中,大病了一場。
她病的太嚴重,差點兒死去,是張小楠發現了她,急匆匆的把時煜請了來給她看病。
原來,那個時候,時煜已經和張小楠熟識了。
徐鳳兒病蔫蔫兒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張小楠嬌羞的和時煜談笑。
時煜和張小楠說話時,全然不似對待她一樣的冷漠無情,溫和有禮的像是另外一個人。
徐鳳兒的心像是數十根針扎了似的,疼的滴血。
時煜嫌棄她、厭惡她,她不怪他。
可為什麼要讓她親眼看到他和張小楠柔情蜜意的樣子?為什麼非要是張小楠?!
得不到時煜的喜歡、嫉妒的快要發瘋的徐鳳兒逐漸由愛生恨。
既然時煜不喜歡她,眼里心里也沒有她,那她就做讓他記恨的那個人!
時煜厭惡她作風放蕩,和男人關系剪不斷理還亂,那她就偏要當著他的面和那些男人來往!
時煜住的地方和她家里距離很近,是鄰居,她故意使壞和男人在牆角邊調笑,讓他听到。
時煜行醫時,她湊到跟前,裝病纏著他讓他給她檢查一體,還悄模的言語調.戲他。
她這樣輕浮的舉動落在時煜眼里,就是不知廉恥,孟浪!
時煜越發的厭惡她。
相反的,時煜和張小楠的關系越來越深厚。
他也知道了張小楠不幸的遭遇,承諾會帶她逃出這個偏僻墮落的大山村。
但天不隨他願。
就在這時,張小楠所在的那戶人家要求她和痴傻兒子結婚同房,傳宗接代。
張小楠不肯。
她苦苦哀求時煜提前帶他離開,時煜心軟同意了。
兩人約好了凌晨在村口的老樹下匯合,一同離開。
但他們不知,一直掌握時煜行蹤的徐鳳兒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
一個是嫉妒仇恨的人,一個是由愛生恨的人,徐鳳兒怎麼可能讓他們兩個人離開?
她把兩人的行蹤告發給了村民,憤怒的村民們把時煜和張小楠抓了回去。
張小楠被那家村民帶回了家中,關起來。
而被打成重傷的時煜被徐鳳兒救了下來。
徐鳳兒把時煜帶回家中養傷,她細心照料他,拒絕了之前一切交往的男人。
但時煜從未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看她的眼神里也帶著不再掩飾的冷漠和厭惡。
這個時候的徐鳳兒已經不在意了,現在她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真的從未有過的滿足快樂。
過了一段時間,時煜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這時不死心的張小楠又想法子聯絡上了時煜,兩人計劃著再次離開。
但這次張小楠吸取教訓了。
她懇求時煜帶她離開這里之前,把徐鳳兒弄暈。
這樣以來,徐鳳兒就沒法再壞他們的事兒。
時煜是下鄉醫生,昏迷類的藥物還是好整的。
最終他央不住張小楠的哀求和哭訴,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