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獻腦海里,一直盤旋著男人頗具威脅的聲音。
還有那他此刻都無法忘記的壓迫感。
——
「你是談津爾介紹過來的?」男人靜靜坐在會議桌的對面。
穿著一身墨黑色的西裝,襯得稜角分明的臉龐更加冷毅,淺褐色的眸子里波瀾不驚,只是淡淡地掃了過來,就能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盡管是坐在隔得遠遠的會議桌的另一端,祝獻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他被壓的微微低了頭。
「是…是的。」說話的聲音也有了些顫抖。
褚淮韞淡淡看了他一眼,眉宇之間有說不盡的淡然,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敲了一下檀木桌。
「不用緊張,我叫你來只是提醒你兩句話的。」
他嘴上說著不用緊張,實則身上一直在散發著讓人難以忽視威懾力。
「您說。」
祝獻實在是不知道褚淮韞先生找他來,是要說些什麼的。
就連他莫名其妙的被談津爾推薦,也都讓祝獻驚訝不已,能來《鐵血軍魂》,就算最終沒能成為正位嘉賓,就這此行的所見所聞,都讓他這輩子難忘。
「于原榮你應該知道吧。」
男生听著,睫羽微顫,心里已經有了些了然。
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就行,對于他為什麼沒能繼續留在《鐵血軍魂》,而是換成了你這個見習生,想必你也應該清楚。」
祝獻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褚淮韞收回望著落地窗外的目光,繼而落在男生身上。
「既然都是成年人了,就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應該很清楚。
「不過,你若是裝糊涂,干了些…讓我不高興的事,那我也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一直痛苦下去。」
男人聲音不冷不淡,猶如涼白開。
仿佛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麼樣一般,平淡的語氣讓人誤以為並不是很重要的事。
可是,並不是。
甚而至于,這是讓人恐懼不已的話。
不過他們都是聰明人,褚淮韞話雖然沒說明,但祝獻都明白,于原榮搞的那些事情的受害者,只有郁倦。
也就是淮爾工作室前段時間新簽約的藝人。
褚淮韞正是在警告他,不要步入于原榮的後塵,做一些傷害郁倦先生的事情,否則他的後果或許比于原榮還要嚴重。
而郁倦和褚淮韞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不敢過問,甚至也不敢多想。
祝獻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
王恙見氣氛緩和了下來,連忙又道︰「另外則是,節目組還準備采用直播的方式,將節目播出。」
眾人︰……?!!
「直播?節目組是要準備搞事情嗎?」
又是安姒首當其沖地發表了自己的驚訝以及不滿。
她能接受素顏上鏡,但是直播也太狠了吧。
一向溫順的楊艾檸顯然也有幾絲抗拒。
「節目組知道大家會有些抵抗,但是我們專門聘請了專業的剪輯師,會在第一時間剪掉不好的畫面,而且明面上說的是直播,肯定會有幾分鐘的延誤,所以問題應該不大。」
……神他媽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