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朔神色凝重,與趙安良的輕松相比,他的樣子可以用凶神惡煞來形容,他緊緊地盯著浴室的方向,恨不得現在立刻沖進去與人質問。
趙安良依舊不知道這兩個隊長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剛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忽然,背後一涼。唐朔揪著他的領子,毫不客氣的把人甩了出去, 當一聲關了門。
這個nine國寶級別的女乃媽,此時被這個nin1新上任的阿瑞斯,毫不客氣的踹出了門。
趙安良︰「………搞什麼鬼?這家伙不會打書啊,以暴制暴吧!!阮可是才成年!!!」
「隊長隊長,你這樣不好啊,我們家小軟軟現在才成年呢,你不可以這麼畜牲啊!!!」
「唐朔!不要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啊!!!…」
趙安良 砸著門,那個嗓門恨不得讓整個宿舍區域的全部能力者都听到。
唐朔忍無可忍,沖了過去一把拉開門,還沒等他開罵,只見著趙安良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喲呵,你這麼不怕死啊?還投懷送抱的!?」
趙安良驚魂未定,也不再開玩笑了,他,震驚的只這門外說道︰「臥槽……我差點命就沒了!我剛剛準備回到自己房間,躲一下你的,誰知道我一開門那他媽哪里是房間啊?那他媽是無間地獄吧?!!」
唐朔看著他嚇得腿都抖,皺著眉問!道︰「你在說什麼?」
「老大,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我的房間怎麼就變成了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打開,我看不到我軟軟香香的床我只能看到滿地的岩漿啊!!!真的!!岩漿啊!!!」
趙安良,邊說著邊還抬起自己已經跑掉一只鞋的腳︰「我一開始以為我是做夢,我就扔了一只拖鞋進去,誰知道瞬間灰飛煙滅那味兒啊都直接上頭了!!!!」
「真的假的?!」
唐朔還是不有點不相信,他抬腿就往著趙安良的房間走去,一開門果真就跟趙大女乃媽描述的一樣,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緊些讓人栽一個跟頭。
唐朔看著地面有走的岩漿慌,煉獄般的景象和一望無邊的懸崖,頭皮發麻的,退了出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你的房間做了什麼?」
趙安良哭喪著一張臉,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他想做什麼也不可能做什麼啊?再說他也沒這麼大的本領啊!!
「老大,我現在都懷疑小戰神還在不在浴室里?!」
唐朔,听完這句話,拔腿就走大步流星的趕了回去, 當一聲,直接不由分說地拉開了。
他原本還想著阮辰會鎖著門,結果,他還沒有使什麼勁門就應聲而開,撲面而來的水汽,帶著溫暖的氣息,夾雜著香甜可口的女乃油味道的沐浴液,瞬間紅池奪地的佔領了唐朔全部的感官。
帶水霧散去,少年錯愕的表情和,一絲不掛的軀體,瞬間又讓唐朔,徹徹底底地僵住了。
「在不在?到底在不在?」
趙安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誰知他還沒有進門,又再次被唐朔,拎著領子扔了出去,並且這回 當一聲,老老實實的關上了門,還上了鎖。
浴室里的水仍然在,奔流不息的向著,阮辰,面紅耳赤的沒從震驚中緩過勁兒來,他頭頂以上還打著軟乎乎的泡沫,一雙眼楮被水蒸氣蒸騰的濕漉漉的,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人畜無害。
方才還氣的不行的唐某人,見到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場景,頓時那火氣就跟泡沫一樣,消融得干干淨淨。
阮辰,僵硬的抽了抽,嘴角微微地側過身留下了光滑的後背和具有優美曲線………
他原本是想著只要能擋住要害不誰知她這個樣子確實毫無防備的向某個人展示了自己。
唐朔喉結上下一滑,算是用上了自己畢生的自制力強行忍住,面部表情管理用到極致。
他繃著臉說的︰「趙安良的房間突然變成了岩漿地獄,我就是來看一看你這里有沒有事情?洗快點,一會還要批斗呢。」
阮辰查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紅透了的耳尖,在黑白相接的發梢處,顯得格外的誘人。
唐朔強裝鎮定的關上們,然後飛一般的沖出了房間,一把抓住尚且在門外目瞪口呆的趙安良。
「我看了他的身體,我要不要對她負責呀?我的天吶!!!!我辦的我好慌,你說他出來會不會打死我?我剛剛還想著怎麼跟他生氣?我現在什麼氣都不敢生了,天吶,我是不是流氓啊?我太流氓了,我不是人!!!」
趙安良︰「…………」
「「」我不听,以後你就跟他說是你讓我進去的,听見沒啊?這鍋你要是不背的話,我就把你昨天偷偷的拿賀霖做實驗下毒的事情給說出去!!」
趙安良︰「???」
「大家出征貢死這麼多次,你替我背一次鍋,怎麼了?再說他又不會對你有什麼感覺,你背個鍋非常的合理!!」
趙安良︰「???」
「不是啊,大哥…你先別激動」趙安良都快被他晃成撥浪鼓了他揉了揉暈眩的腦袋,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插到話說︰「大家都是男人,你帶把我也帶把你有啥我有啥,怎麼就激動成這樣???」
「一樣嗎?這不一樣!!」唐朔面紅耳赤的恍如瘋魔,他死死地掐住了趙安良的胳膊,用力地來回晃蕩著︰「打個比方,如果剛剛在浴室里的是你,我屁感覺都沒有,一定還會把你拖出來罵的,說你洗的太慢…但是…但是他……不一樣……」
唐朔越說到後面越沒底氣,他腦海里又浮現了,剛才少年驚慌失措的樣子,和那光滑的後背。
趙安良作為一個鋼鐵直男,他依舊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了,他這輩子見過的l男l女,難道還少嗎?他一個醫生……活的死的都見過……
「什麼不一樣?難道?小戰神比較小?還是說大的出奇啊?」
唐朔愣了一下,沒想到趙大女乃麼會說出如此限制級的問題,但順著這個問題一想,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回憶起了剛才的場景。
「好像沒我大…」
趙安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又十分嘲諷的低下頭,看著他的褲襠處︰「哦…那我倒是沒看出來……」
這下子就換唐朔繼續懵逼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褲襠,絲毫沒有紳士風度的破口大罵︰「你是人嗎?你是人嗎啊?!!」
趙安良推著他的金絲邊小眼鏡,微笑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大哥,我身為咱們組織國寶級別的女乃媽,你們在場所有人除了那個小狐狸,從小是他們家自己人,給他治病以外誰的身體我沒見過!?難不成我還給你們穿好了衣服,扔在我的手術台上嗎??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唐朔從小到大,唯一給趙安良見過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的,可能就是三年前那場爆炸昏迷了三個月……
鐵青著臉又想到了阮辰可能早就失守,于是更加難受。
「滾」
趙安良︰「??」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不是吧,你對你們組織如此強盛的生死人肉白骨的女乃媽說滾!?」趙安良悲痛欲絕他到現在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今天早上一開始小戰神跑來找他,他是他就完全沒有什麼好事發生。現在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從戰場上死里逃生,回到宿舍區,打算修整一下的時候,一開門發現自己香香軟軟的,床不翼而飛,變成了岩漿地獄………
現在還要被人按著頭誤解……
趙安良哀嚎一聲︰「我真的不懂你們這群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響起了推拉門枝丫的聲音,它就好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讓門外兩個附魔的人瞬間暫停,
唐朔深吸一口氣,眼神已經恢復正常,他伸手把剛剛抓亂的領結重新整理好,漂漂亮亮的,完美的往上一推。睥睨終生的眼神,再次回到了大少爺的臉上。
他勾起唇角,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十分正經,然後憐憫的看了一趙安良提步向前走去, 當一聲,重新關上自己的房門。
趙安良︰「……大哥,等等。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好?」
當然沒有人再繼續回應他,留下來的只是已經緊緊關閉的房門和房門內唐朔含糊不清的聲音。
趙安良十分苦逼地看著門,狠狠地抓了自己微長的頭發,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管這兩個神經病的事,然後痛苦的走向了賀霖的房間。
「隊長……」
也不知道是剛剛的事情原因,還是因為水蒸氣的原因阮辰整個人的皮膚都是白里透紅的,再配上上位翠干的貼在額頭上,濕漉漉的頭發,完全看不出來,這人就是剛剛渾身浴血一人干死NPC的暴躁老哥。
唐朔坐在床上,並攏的雙腿和挺直的腰板顯示著他剛剛依舊正在緊張。
「阮,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