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阿梨可以殺了這些人。」商雲撐著下巴,如有所思地嘀咕起來。
她的聲音不小,剛好能傳到那些人的耳朵里去。
這些人自認為是刀槍不入,所以才這般囂張。
但是桑梨拿著刀可以傷了他們,這就說明她可以殺了他們。
這些人的氣焰頓時就消了下去,只能乖乖巧巧地看向桑梨,請求她不要動手。
「說說看吧,你們到底是吃了什麼東西,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還有這個鎮子上的人,有多少是跟你們一樣的?」桑梨靠著燕玨坐下,看向被綁著的這幾個人。
方才桑梨還覺得這幾個人是僵尸,現在就徹底醒悟了,這哪里是僵尸了,分明是就是吃了某種東西才有現在的作用。
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否則桑梨一刀子下去,那些血液也不會流出來了。
「我們不知道,啊!」
「還在裝糊涂,我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桑梨收回自己的刀子,看向那些被綁起來的人,冷冷一笑。
她的目光帶著嗜血的興奮,仿佛因為自己手里的刀子喝了血所以變得極為高興了。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原來我們變成這個樣子還很害怕,後來發現居然刀槍不入,就干起了客棧的買賣。」掌櫃的連忙說,他生怕真的死在了桑梨手里。
燕玨掃了這些人一眼,眼神銳利︰「到底是開客棧,還是殺人越貨?」
「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一變成這個樣子,我們就想要殺戮,想要喝血。」有人不服氣地爭辯。
桑梨直接一刀刺了過去,眼底不帶絲毫感情看向那人質問︰「喝血,不一定要人血吧。你敢說你們開客棧不是故意的,要是我們沒有能力的話,只怕現在都已經成了你們的事物了吧。還有,我知道你們天亮之後就變了。」
那些人見桑梨將他們的習性給說了出來,目瞪口呆的樣子都不用別人繼續追問下去,也知道桑梨是說對了的。
「你怎麼會知道!」掌櫃厲聲問。
桑梨手里把玩著手術刀,直接抵在了掌櫃的脖子上說︰「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不說我殺了你!」
桑梨幽深的目光與掌櫃的視線對上,掌櫃的不禁縮了縮脖子。
他很清楚地從桑梨的身上嗅到漫天的殺氣,知道桑梨是真的會動手的。
「我說,我們這個鎮子幾乎就是一座死城,所有原來住在這里的人,全部都成了我們這個樣子的。你們可看見了鎮子中央有一座很大的院子,那座院子原來的主人姓周。這家人原本也算是善人,幾乎這方圓百里的人手受過他們的恩惠。」掌櫃陷入了沉思,語氣鄭重。
眾人見他如此,都知道他要說的事情大概一點都不簡單。
桑梨仔細听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模了個大概。
鎮子里的周家人一直都在此處扎根,算得上是這里的大戶人家。
五十年前,周家人的女兒被人給騙了出去。
周老爺氣得吐血身亡,周老夫人將周家撐了起來。
直到,周家的女兒回來了,鎮子上的平靜就被徹底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