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狀況,這位宋家小姐喝醉了就打算在這里開演唱會嗎。
桑梨實在是攔不住這兩位了,就打算讓他們在這里自有發展,她自己則拿著杯子一口一口淺酌起來。
當然了她沒有喝酒,喝的是水。
不多時,宋曉的人將她要的琴給送了來。
宋曉微微一笑,坐在她們面前撫琴。
桑梨不得不說,宋曉這個看起來圓滑世故,但她喝醉了以後,彈出來的琴卻意外動人。
「真是琴聲動人,不行我得和和,不然哪里算得上是愛好音律之人。」商雲坐在桑梨身旁,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她自己塑造成了所謂的愛好音律之人。
桑梨听到商雲的話,其實是想問您真的覺得這個詞配得上你嗎,當然了這是反話。
結果桑梨終究還是沒有問出這話來,因為現實狠狠地扇了桑梨一巴掌。
商雲從懷中拿出一個塤來,還真的與宋曉的琴聲和在了一起。
這樂聲古樸幽遠,令桑梨竟心生一股熱血激蕩之情。
「燕一,劍來!」桑梨朝著燕一喊了一聲。
燕一趕忙將燕玨的劍扔給桑梨,桑梨抽出劍鞘之中的劍,開始和著她們的樂聲舞劍。
桑梨身法清靈,她的外袍寬大,竟然一時之間讓人看不出來,她是身懷有孕之人。
今日的桑梨身著銀色暗紋外袍,風卷起她的長袍,長袍獵獵作響。
她們三個人果不其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燕玨幾個商量完事情,忽然听到了樂聲,出來就瞧見了桑梨她們。
燕玨看向桑梨,見她招式柔美,不像在戰場上,招招致命。
穿著銀色外袍的她,有一種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仿佛任何人都抓不住她。
燕玨沒來由得一陣心慌,走向桑梨。
桑梨自然是瞧見了燕玨走來,她才想起自從自己有了身孕,這小子就沒有跟自己過過招數了,于是干脆朝著燕玨刺去。
燕玨寵溺一笑,用兩根手指夾住桑梨的劍。
使得桑梨的劍紋絲不動,桑梨抽了抽,發現她根本就沒有法子將劍抽出來。
燕玨則順著劍,瞬息之間到了桑梨身旁,攬住了她的腰肢。
然後蜻蜓點水一般,吻住而來桑梨的唇,這個吻淺嘗輒止。
「你們這又是做什麼呢?」商家家主拍了拍商雲的額頭。
商雲紅著臉,看向自己哥哥,大著舌頭回答︰「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應該是喝醉了,燕夫人,不知道你說的能幫我們救治傷員的事兒,現在還能行嗎?」宋義抱著宋曉,雖然覺得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好像有些過分,卻不得不問了出來。
燕玨眼底有厲色閃過,這人是沒有看到阿梨累了嗎。
「我其實都沒有喝酒,所以應該可以,瑾瑄你來幫我好嗎?」桑梨拉著燕玨的手撒嬌。
燕玨原本跟寒冰似的眸子,一下子就融化掉了,眼里慢慢都是春水。
這還是我家英明神武的國公爺嗎,燕一不禁扶額。
宋義也嚇了一跳,他雖然不知道燕玨的身份,但從剛才的交談來看。
這人必定不簡單,殺伐果斷,沒有想到對自己的夫人居然這般好。
「好吧,我看著你,你也能老實一點。」燕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