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捏住桑梨的手,拳頭朝著桑梨揍了過去。
桑梨本想要朝後一退,但那人卻緊緊捏住桑梨的手,不讓她動彈。
芳草跟桑梨帶來的人,想要動手立馬被人給鉗制住了。
桑梨暗叫糟糕,這麼大的拳頭,估計她就要毀容了。
可那人的拳頭落到桑梨面前,拳的力量卻被卸掉了。
那人溫聲喊了一句「阿梨,我回來了。」
桑梨眼前一亮,直接朝著那人撲了過去。
「小心一點,你啊。」
還是那麼寵溺的語調,她听了渾身都酥了好嗎,桑梨心想。
「瑾瑄,你回來了。」桑梨喊了一聲。
燕玨吻了吻桑梨的額頭,又模模她的小月復,剛好被肚子里的孩子給踢了一腳。
「燕一,把火點燃,我們回家了。」燕玨看了看桑梨的肚子,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長腿一邁朝著寒北關走去。
桑梨原本都被他養了一些肉出來,怎麼又變輕了。
他抱著桑梨,只感覺到桑梨渾身的骨頭硌得人生疼。
他們離開之後,東晉的營帳就開始吵鬧起來。
桑梨朝著那邊看了看,只看見了漫天的火光,她的偷襲計劃原本是為了燕玨。
她帶回了燕玨,這就是今天最大的收獲了。
燕玨等到眾人都上了城樓,腳下一點,抱著桑梨就掠上了城樓。
「國公爺,您回來了。」周將軍見燕玨抱著桑梨出現在城樓上,先是驚訝,而後就是滿心歡喜。
國公爺回來了,這場仗一定會勝的。
「嗯,今天晚上東晉的人是不會來進攻的,接下來的幾日,他們的攻勢會猛烈許多,我明日再來。」燕玨抱著桑梨用輕功回了將軍府。
「準備熱水。」燕玨吩咐下人,他勾唇一笑將桑梨放了下來。
她的肚子比原來他離開時,已經大了許多。
就這模樣,她還想幫著自己將寒北關守下來,阿梨你讓我說什麼才好,燕玨心中極為心疼。
等到下人們將東西給準備好,燕玨直接將桑梨扒光送進了浴桶里。
然後……桑梨就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
她只是燕玨出去的時候才醒了過來,燕玨穿上了一身玄色鎧甲。
這人是妖孽吧,這一身衣服穿上,真是太帥氣了。
「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城樓上的事兒,夫君回來了,會保護你跟孩子的。」燕玨蜻蜓點水一般在桑梨唇上吻了吻。
這話像是定心丸一般,讓桑梨感覺到了安全二字。
「嗯,我知道的。」桑梨甜甜一笑。
只要燕玨在,她就有一種天塌下來都有人給撐著的感覺。
燕玨這一去就是兩天兩夜沒有回來,桑梨心里也惦記他,把最後一個受了傷的人治療好了之後,她就去了城樓。
她走上城樓,發現一人背對著她,一身玄色鎧甲。
他逆光而戰,桑梨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桑梨還沒有喊出聲,他便仿佛有所感應一般轉身看向了桑梨,眼神里都是笑意,緩緩張開了臂膀。
桑梨朝著那人撲了過去,直接撲進了瑾瑄的懷里。
「我想你了,瑾瑄,我真的好想你!」桑梨低聲在燕玨懷里說。
燕玨渾身一僵,繼而朗聲笑了起來,引得周圍人頻頻注目。
桑梨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小聲一點,都已經被人給看到了。
「你再這樣,我走了啊。」桑梨連忙說。
燕玨看了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桑梨的,牽著她朝著城樓邊而去。
「也只有你不嫌棄我現在這個樣子了。」燕玨聲音低沉。
桑梨先是疑惑,而後才發覺燕玨說的是他的衣服。
打了幾日仗,燕玨的衣服上都是灰,下巴也冒出了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