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副將也知道桑梨這人不會說大話,她說會醫術就是會醫術了。
而且這些傷者,他們的軍醫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治療。
若是桑梨能夠將這些兄弟都治好,他們自然高興。
「多謝夫人,快帶著人跟夫人走。」梁副將忙說。
「慢著,這位夫人是誰啊,不會是你小子的夫人吧。」一個面白無須的大叔,陰陽怪氣地說。
他還用那種惡心的眼神打量桑梨,仿佛桑梨是突然來爭寵的。
「林大夫,話可不能隨便胡說的。」梁副將漲得一張臉通紅,連連擺手。
這位可是國公夫人,若是被國公給听到了,他就算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你攔著我做什麼?」桑梨不想跟這人廢話,沒有看到她現在要去救人嗎,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怕你醫術不精,把這些無辜的人命給消耗掉了。」林大夫毫不客氣對桑梨說。
桑梨表示自己好歹也算是醫學院出來的高材生,而且臨川經驗不少,現在又有醫療庫的幫助,也不像是個庸醫吧。
「放心好了,我就算是再無能,也不可能讓無辜之人送死!」桑梨冷冷回答。
林大夫被桑梨噎了一下,立馬反駁桑梨的話︰「你才多大年紀,能有什麼醫術,你要將這些人都帶到什麼地方去!」
好一副正義的嘴臉,分明是害怕人家搶了他們的榮耀還把自己說得仗義得很。
「我就問一句話,這些人你們能不能救?」桑梨說。
林大夫等人面面相覷,他們自然是拿這些人的病癥沒有法子,才遲遲沒有醫治的。
「我們能不能救為何要跟你說,現在說的是你,居然連人家的性命都不顧及就想這出風頭了。」林大夫大聲反駁桑梨。
「所以說,你們是救治不了的了,那還跟我談什麼。難道不知道時間就是生命這句話嗎,梁副將若是有人再阻攔,直接抓起來。」桑梨說完這話立刻下了城樓,在靠近城樓的地方找了個廢棄的屋子,為這些人救治起來。
這些人幾乎都是傷在了東晉軍隊的火雷子手里,這種傷口是最難治的,要是不小心就會發炎。
桑梨現在是無比慶幸,自己身上帶著那個移動的寶庫。
等到這些人都沒有了危險,天都大亮了,桑梨想出去看看,但剛剛站起來差一點暈了過去。
芳草嚇了一跳,趕忙將她扶住。
「小姐,不是我說你,就算是要救人,你也得為了自己獨自里的孩子想想啊。」
桑梨模了模自己已經大起來的肚子,臉上帶著微笑︰「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兒,或許是我上輩子殺的人太多了,所以想要積德吧。」
上輩子的事兒似乎離她已經很遠了,但她還是會想到。
桑梨甚至想會不會有朝一日,她一覺醒來,這里的一切都成了一個虛幻的夢,包括她所珍視的一切。
「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感慨,好了,小姐你必須要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芳草嚴肅地說。
桑梨抗議,但是架不住她真的快要抗不住了,而且她餓了。
桑梨乖乖地留在了屋子里,照看那些傷兵,其實都不用她出力氣的,因為周將軍還派了人過來。
「夫人,他發燒了。」忽然有人急匆匆地跑過來對桑梨說。
桑梨連忙跑到了那人身邊,為她士兵量體溫。「其實是發燒了,打點滴吧。」
這樣的狀況其實是桑梨最不想看見的,要是嚴重的話,這個人的生命很有可能就沒有了。
「好了,溫度總算是壓了下去。」桑梨用藥之後,頗為欣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