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讓周將軍為自己收拾出一間空屋子出來,她準備試試到底用什麼樣的東西可以將蠱蟲殺死。
桑梨與芳草戴上的手套,穿上防護服圍在那位小哥兒身邊。
小哥兒正悠悠轉醒,因為沒有桑梨的香,他倒是恢復了正常,對原來發生的事兒,他也是一點都不知道。
「夫人,屬下怎麼會在這里?」小哥兒疑惑地看向桑梨,不知道為何自己醒來就已經到了屋子里,而且現在面前的桑梨換上了一身奇怪的衣服。
「因為你身體里面有蠱蟲,差一點就把周將軍給殺了,所以你家周將軍把你送給了我,讓我好好的研究研究!」桑梨笑得很是開懷,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個哄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小哥兒被桑梨的眼神看得極為不自在,甚至覺得頭皮發麻。
「好了,小姐你要是再嚇唬他的話,得把他給嚇死了。」芳草無奈搖頭,自家小姐這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桑梨听到芳草這麼說,連忙抬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芳草無奈搖頭對那小哥兒說︰「不用怕,我家小姐就是開玩笑的。就是你身體內長了蟲子,我們會把蟲子給你弄出來,保證不弄死你。」
桑梨承認,這姑娘的態度是好,但人家小哥兒怕真的要被嚇死了。
為了避免讓這位小哥兒,繼續承受他生命不可承受之痛,桑梨干脆給小哥喂了些藥。
「把香給點燃,從現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桑梨收起玩笑之意,鄭重地對芳草說。
芳草點頭,她知道現在絕對不是能開玩笑的時刻。
桑梨如法炮制將這小哥兒體內的蠱蟲給引了出來,這個蠱蟲還是小小一只。
桑梨試了試,最後發現依舊只有她的血能將蠱蟲殺死。
「我看,還得我出馬。」桑梨無奈苦笑,真的吧她自己當成解藥了嗎。
「小姐,您不能去,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些人會干出什麼事兒來!」芳草攔住桑梨。
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重要的人就是她家小姐,她不能看著自家小姐去送死。
那些人要是知道了小姐的血可以治這些蠱蟲,還不得把小姐的血吸干啊。
「你攔著我,是以為我要去獻血?」桑梨總算是知道了自家小芳草的心思了,連忙問。
芳草點頭,她可不是怕自家小姐做傻事兒嗎。
桑梨無奈地說︰「我看起來就這麼傻嗎?」
芳草看著她不說話,但她的表情,桑梨還是能看得出來。
「我打算取血放進在他們的井水之中,我問過了,他們都要喝那幾處井水。」桑梨也不知道自己的血到底為何可以殺死蠱蟲,但實際上只要她一滴血在水中,那水都可以蠱蟲殺死,。
她曾經想過,或許這血液里含有什麼克制蠱蟲的物質,滴入了水中依舊是有效果的。
這還差不多,芳草心想。
夜晚,桑梨出了城,將解藥放到水源之中。
東晉的人費盡心思將蠱蟲下道水井里,絕對不是為了玩兒,他們定然會在最快的時間內發動戰爭。
桑梨就是需要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將寒北關的人都救回來,她這樣的法子絕對是最立竿見影的。
做完這一切,桑梨高高興興地朝著將軍府走。
還未走出去多遠,就看見有人在吃著什麼東西。
桑梨想了想,模出了自己手鐲里的電筒,打算看看這位是誰。
結果發現那人身上穿的居然是鎧甲,這是軍隊里的人,桑梨心想。
「喂,你是誰,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里裝神弄鬼的,做什麼?」桑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