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卻不走開,反而用眼神放肆打量太後。
太後靠在他的懷里,越發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皇帝的手游走在太後身上,給太後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太後的意識現在已經模糊,因為她只有貼近眼前男子的身體,那股叫囂的熱量才能慢慢地平息下去。
「太後,朕抱你去休息。」皇帝將楊薰兒抱起,把她放在床上覆身而上。
楊薰兒自先帝死了之後,再無慰藉寂寞之人,如今被藥效勾住了神智,開始迎合皇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雨方歇,楊薰兒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皇帝懷里,那些細碎的記憶也隨之而來。
「啊!」楊薰兒起身看向皇帝,驚叫出來。
「太後若是想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們兩個的樣子,盡管喊叫!」皇帝無所謂地攤手。
楊薰兒立刻冷靜下來,看向皇帝冷冷地說︰「你給哀家下了藥,要知道哀家可是你的庶母!」
「昨天晚上,太後不是很盡興嗎。你又不是我的母親,這有什麼。再說了,你跟朕有了肌膚之親,是不是更加親近了,現在不用互相猜忌了。」皇帝的手不老實地在楊薰兒身上游走。
他想,怪不得這楊薰兒艷絕後宮,自從嘗過了楊薰兒的滋味,這後宮那些女人就索然無味了一些。
「好,哀家答應你,但怎麼樣對付燕玨你想好了沒有?」楊薰兒問皇帝。
皇帝敷衍楊薰兒,再次壓到她的身上︰「朕都安排好了,按照你說的辦,下聖旨召燕國公回來,若是他不回來的話,朕就說他是逆賊,名正言順的逆賊。師出有名,就可以派兵去剿滅。」
「這樣便好,你答應了哀家的。」
天亮之後,皇帝饜足地離開。
楊薰兒躺在床上,她能勾住先皇的心思,自然也明白皇帝看她的眼神。
今日這事兒,算是她一力促成的。
她知道要是沒有實質的關系,這皇帝不會對她言听計從。
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將皇帝的心思牢牢抓住心中。
至于燕玨,是她一定要得到的人。
皇帝果真連續發了好幾道聖旨要召燕玨回宮,桑梨拿著聖旨看向燕玨︰「我說夫君,這聖旨,你打算怎麼辦?」
「不用管,皇帝不過是想要殺了我,卻找不到個合理的理由。所以現在下了這麼多道聖旨。他其實已經知道,我絕對不會回京城的。否則我要是回去了,那些跟我出來的朝臣會怎麼樣。」燕玨解釋,這是他早就不用了的把戲,他倒是知道皇帝背後是誰在出主意了。
楊薰兒,他當年的未婚妻。
果然燕玨沒有回去,皇帝絲毫沒有驚訝,直接頒布了追擊令。
「皇上恕罪,此刻可萬萬不能與燕國公打起來,先不說燕雲騎是東晉最厲害的軍隊,而且他的封地雖然都是蠻荒之地,卻很大,幾乎囊括了寒北關以北的地方。若這個時候,國公爺真奪下函谷關,我東晉半壁江山都在他的手里!」
一些老臣知道皇族對燕家都是利用而且防備的,誰也不能說天家不對。
可現在確實是不能燕玨打起來,且不說這內憂外患,就是燕玨這個人在軍事上的才能,朝中幾乎無人能敵。
「老臣覺得,此仗可打,寒北關現在正值寒冬。而且微臣收到消息,燕國公下落不明。這個時候攻下寒北關,就可以直搗黃龍!」
有人連忙說,這人自然是皇帝的親信,皇帝喜歡听信什麼,他就說什麼。
「朕認為可,既然王將軍有此意,那朕就派你去,若是能攻下寒北關,朕賞賜你一等公爵位。」
皇帝極為同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