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夫把紙條地給江晨,江晨接過一看,哪里還不明白。
他直接把紙條扔在了若憐的臉上,怒狠狠地說︰「看看,不要說這不是你的字跡。」
若憐的臉色當即就白了,這怎麼會不是她的字跡呢,這是她給了燕玨的啊。
「燕公子對不起,此事是我妹妹的不是!」江晨現在恨不得把若憐給關了起來。
說起來整個江家雖然還是江若夫的家主,但實際上卻是江晨在做主,他不喜歡若憐,若憐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若憐很是不服氣地喊了一聲︰「哥!」
「好了,你還嫌自己今天惹下的亂子不夠嗎?」江晨說完,朝著桑梨歉意一笑,帶著人回去了。
倒是那江若夫心里很是遺憾,沒有得到桑梨。
「瑾瑄,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這位江少爺是個好人,但是我怕我再在這里待下去,會忍不住把他爹收拾了。」桑梨無奈地說,這要是換成別人,她早就動手了,但江晨對他們其實一直都不錯的。
而且他們也算是共同患難的人,她對于患難之交,一般來說都很是寬容的。
「好,我們先到這里去。」燕玨指的寒北關。
寒北關與東晉其他地方隔了一條天塹,也算是一條天然的分界線。
「瑾瑄要打仗了嗎?」桑梨突然問,她覺得燕玨突然到這個地方去,絕對不是為了休息。
燕玨點頭︰「是啊,要打仗了。若是不出意料之外的話,寒北關會是東晉最先攻打的地方,你先回去養胎。」
「我不,我跟你一起去。」
桑梨見燕玨是一臉的不贊同,連忙舉起手來,真誠且懇切地說︰「我發誓,若是不舒服的話一定會離開,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而且燕哥哥,我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們的忙呢。」
燕玨听到桑梨叫自己哥哥,那眼楮變得閃閃亮,抱著桑梨低聲問︰「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再叫一遍。」
「燕哥哥,燕哥哥……」桑梨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糖衣炮彈給腐蝕了,叫出來的稱呼那是肉麻非常。
天亮之後,桑梨與燕玨就與江晨辭行了。
江晨也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燕玨跟桑梨是不可能留下來的。
他給了桑梨一塊江家商行的玉佩,語重心長地說︰「阿梨,我就叫這麼一次。這東西你可不能弄丟了,但凡有我江家商行標志的地方,只要你拿著家主玉佩去,他們都會听你話的。」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桑梨無奈地說。
但江晨卻直接把玉佩塞進了桑梨手里,非常肯定地說︰「你要是不喜歡的話,直接扔了就好。」
桑梨無奈,這是人家的心意,罷了總歸以後江家有事兒的話,她也得幫幫江家。
當然了那個江若夫與若憐,那就是除外了。
江晨不知道,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為以後的江家埋下一個多大的福報。
桑梨跟著燕玨到了寒北關,遇見了燕一等人。
「國公爺,夫人你們沒事兒就好。」燕一說。
「他們能有什麼事兒啊,有我家未婚妻在呢。」陳尋依舊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寒北關晝夜氣溫非常大,是真正的寒冷地區。
關外橫跨了一條滄浪江,東晉的人若是想要攻下寒北關,必須要橫跨滄浪江。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這里是真正英雄寂寞之地。
「今日又有人凍死。」寒北關的將領是個七尺漢子,對自己的兵跟百姓都很不錯。
「若是我估計不錯的話,三日之內必定會降雪。」陳尋說。
如此,寒北關面臨的條件就更加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