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後花園,拉著丫環躲在暗處。
果然瞧見桑梨迎著月光匆匆趕來,走到一出石壁,被人給拉了進去。
「你是誰,放開我!」
桑梨呼喊聲傳到了若憐的耳朵里,隨後更有衣服月兌下的聲音傳來。
若憐與丫環相視一笑,主僕兩個得意的笑臉在月光之下都顯得極為猙獰。
桑梨拿著衣服,窩在燕玨懷里,時不時喊出一句來。
「我說,娘子,你這聲音一點都不像。」燕玨在桑梨耳邊輕聲細語地說。
桑梨呆了呆,她家夫君是在調—戲自己嗎。
「怎麼不像?」桑梨下意識反駁。
燕玨眼神黝黑,勾唇一笑,在月光下宛若月下精靈。
「想知道,夫君這就教你。」
燕玨說完,直接吻上了桑梨的唇,然後……
然後桑梨就暈了,細密的吻落到她的身上,桑梨只覺得自己肌膚滾燙,就連燕玨抱著她的懷抱那溫度都上升了好些。
若憐算計著時間對自己的丫環說了說,她的丫環立馬去找江晨等人去了。
若憐忽然聞見了一陣馨香,是從另外一處傳來的,她蹲在地上也顯得無聊,就慢慢地朝著馨香傳來的地方走去。
突然間被人給抓住,那人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抵在牆上,上下其手。
那人的手流連在她的身上,宛若點燃了火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開始癱軟了下來。
江晨帶著府中人,匆匆趕來,他听丫環說桑梨出事兒了。
江晨下意識就想起了自己父親那惡心的目光,很是擔心。
這要是桑梨真的出事兒,他不得把自己給恨死啊。
「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桑夫人不是應該在自己房里嗎?」江晨問丫環,他先去找了桑梨與燕玨,發現他們房中沒有人,這才相信了丫環的說辭。
但他覺得按照桑梨的本事兒,怎麼也不該落到江若夫手里。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看見桑夫人朝著花園去,像是要跟誰約會似的。」丫環連忙說。
江晨聞言,深深地打量了這丫環一眼,總覺得她的話仿佛刻意將人朝著一個地方引。
丫環感受到江晨的目光,心虛地縮了縮自己脖子,不過一想到小姐的吩咐,她立刻就鎮定了下來。
來到花園,果然听見了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懂人事兒的,不懂人事兒的,都羞紅了臉。
女子與男子的歡愉聲,隨著風聲飄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公子好像在那兒。」有人朝著一旁指了指。
丫環見狀開始感到疑惑,她記得方才桑梨進的不是這里,而是另外一個地方,可能是又換地方了吧。
不過,她家小姐呢。
眾人走到那處,果然看見了一男一女,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散落在了旁邊。
「公子,這桑夫人要嫁給老爺嗎?」丫環突然問,她可還記得自家小姐的吩咐,一定要把桑梨與江若夫綁在一起。
「你為何說桑夫人要嫁給老爺?」江晨從方才起就感覺到極為奇怪,這丫環好像喜歡把桑梨與江若夫牽扯在一起。
莫非是若憐吩咐的,江晨一下子就相同了關鍵。
「公子,奴婢是說,現在這位夫人都是老爺的人了,難道她不跟著老爺嗎,那她家夫君也得要她啊。」丫環立刻把自己準備好的說辭給說了出來。
江晨怒不可遏,果然是若憐搞的鬼,直接一巴掌扇到了那丫環的臉上。
「奴婢錯了,求公子恕罪。」
旁人從未見過江晨對下人發這麼大的火,都嚇住了。
「公子,這是老爺。」侍衛走到江晨旁邊來說。
丫環听到侍衛的話,立刻高興起來,她家小姐計謀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