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徹底石化,不明白分明是迎接新人的晚宴,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的。
這位才進來的小子,跟他們老大難道有各種情感糾葛。
一時之間,他們心中都五味雜陳。
明明都是俊美的男人,為何會喜歡上斷袖之癖呢。
「我說老大跟那小子——」
「必定有過一段啊。」
「是啊,我的八卦之魂在燃燒。」
……
各種聲音都朝著桑梨的耳朵里鑽,可她眼里只有眼前的人。
「看來,那個算命的,說的不錯。」桑梨突然冒出來一句。
「什麼?」燕玨看向她,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桑梨無奈搖頭︰「我之所以在這里,是有個算命的,說你在這里,我們就來找你了。」
桑梨如實回答,她也沒有想到,還真的能找到燕玨。
燕玨拉著桑梨到了篝火前,將她摁在自己面前坐下。
說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其實是打算去找桑梨的,只是因為有事兒被絆住了腳。
他們知道,有個地方里面種植了許多毒物,是鳳來殿毒藥來源之一。
所以,他們就混了進來,想把這里給摧毀了。
不過實在是沒有想到,桑梨他們也會來這里,著實讓人吃驚。
但這下,他可以帶著桑梨一同回到封地了。
「毒物,原來說的就是這個東西啊,燕雲騎的人也來了嗎?」桑梨悄悄問,這個時候自然還是多一點人手,多幾分勝算。
「來了一點,放心,我會安全把你們帶出去的。」燕玨肯定地說。
他這個人,做不到的事情,從不承諾。
在那個承諾當成放屁的時代,守諾是個多麼美好的品質。
「老大,這位跟您認識?」有人悄悄地問。
燕玨只說了一句,她是我的人。
不過這句明顯是實話的話,又引起了不少騷動。
「我們來安排一下,明日出去的人,對了,不許欺負那些女子,知道嗎?」燕玨忽然說了一句。
那些人自然不會傻到在燕玨面前去傷害別人,何況這里是需要用武力說話的。
桑梨雖然不怎麼高興,卻也不會做出給自己惹麻煩的事兒來。
其實她就是個自私涼薄的人,因為她從小的生存環境,就注定叫她不能安逸地享受生活,不能無限地擴大自己的善良。
或者說,她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取舍。
「這位老大,人家也想跟一起。」柳若梅忽然倒在了燕玨面前。
那層薄紗似的衣服,露出了不少春光。
桑梨連忙把燕玨的眼楮給遮住,但因為身高問題,她連燕玨的眼楮都擋不住。
燕玨笑著揉了揉燕玨的小腦袋,像是一只小貓兒。
「滾!」燕玨這樣說,就是發怒了。
其實從本質上來講,燕玨像是個世家公子,性子卻淡漠得很,除了能讓他記掛在心上的。
對于旁人,他向來是不屑于放在眼里的。
沒錯兒,就是不屑。
「我為何要滾開?」柳若梅連忙叫喊起來,她這樣好顏色的女子,這個男人怎麼能叫她滾開呢。
桑梨覺得,柳若梅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燕玨抱起桑梨,無視倒在地上的柳若梅,徑直走了過去。
柳若梅還想要去纏著燕玨,直接被兩個漢字給拖開了,笑話,好不容易才進來一個尤物,難道真的要被老大給打死嗎。
燕玨的屋子就在桑梨隔壁,她突然笑了。
其實他們還是很有緣的,不然也不會就這麼遇見了。
「明日,我們看看情況,你自己在這里待著,要是有人對你不利,殺了就是。」燕玨抱著桑梨說。
這里實在是太大了,他還未把情況探查清楚。
所以需要再去看看,但都是毒物,他又不想桑梨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