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個突破口,結果讓桑梨想起來的,還是她夫君。
陳尋只覺得挫敗,不過他卻未曾放棄。
倒是燕一,暗自偷笑,心想他家國公爺跟夫人,那可是共患難的交情,豈是陳尋這才出現的人,能夠摻和進去的。
「好了,我們快走吧,要是與瑾瑄錯過了,那可就不好了。」桑梨說完,率先跨步向前走。
未走多久,就听見了打斗聲。
「你們這些人,當真是沒有王法。」
「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乃是蘭州柳氏!」
桑梨記得,這蘭州柳氏,可是個大家族。
怎麼這些人,會迷路迷成這個樣子,到了這個地方來了。
「原來是柳氏一族,我們這里可是連官府都不敢管的,就算是你們是大族那又是如何?」領頭的盜賊,卻一點都不把這個柳氏子弟的話,放在眼里。
「你們!」柳氏子弟,長相不錯,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年郎。
「不過是群盜賊,等我稟明了父親,派人來將你們一網打盡。」一個嬌俏少女,從馬車上下來,頓時引得眾人矚目。
而她好像十分享受這種目光,得意地朝著那些人看了看。
不可否認的是,這位姑娘確實個美人兒,但這樣的美人兒,落到盜賊手里,那可就叫命運多舛了。
「你出來做什麼,快些回到馬車里。」少年擋在少女面前,卻被少女一鞭子給打開。
「柳瀾你先管我,你算什麼東西。」少女直接把柳瀾推開,叉著腰,再一次用眼神掃了一遍這些人,而後倨傲地抬起自己下巴。
桑梨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人,這些盜賊確實挺厲害的,但也不是個個都是高手。
兩邊倒是打成了平手,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安全地逃出去。
「這娘們倒是夠勁兒,也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如此。」領頭的盜賊放肆地打量少女,少女倒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桑梨忽然有個疑問,這姑娘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她不是腦子有問題,蘭州柳氏原來是東晉大家族,後來朝廷動蕩,柳氏一族就搬到了蘭州。大家族里,齷齪的東西就多了。當年,卑職隨著國公爺到蘭州,柳氏一族的族長,就把這位柳若梅姑娘送上來過。」
燕一沐浴在桑梨那快要殺人的目光之中,其實很想把這個關鍵略過去的。
可略過去,事情就不太通順了,所以還得全部說完。
「你家國公爺,還有這等風流韻事。」人生最痛快地事情是什麼,莫過于听見了情敵的風流韻事,還是跟自己喜歡的女子一起听,陳尋現在心情好得很。
「這不算風流韻事,國公爺根本就對那女子不假辭色。提著她的衣服,就把她給扔了出去。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洗爛了,當時屬下就納悶,好端端一個姑娘,國公爺怎麼這樣嫌棄。」
燕一說完這話,還賣關子似的朝著桑梨與陳尋所在看了看,發現這兩人都冷冷看著自己。
不由得尷尬一笑,繼續將這話繼續說下去。
「後來,屬下見到這姑娘,跟他們家好多男的,有能在一起。本來此事屬下不該多嘴的,但夫人,這姑娘的腦子其實跟我們這些人不同,不需要考慮救她的。」
燕一說完,還總結了一句。
不過桑梨眼皮一跳,心想自己就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個聖母一樣嗎,為何還要專門來提醒自己。
「我知道了,這個姑娘的腦回路,當真跟我們不同啊。」桑梨無奈地說。
因為,她看見,這姑娘朝著自己跑了過來,如此一來,他們的藏身地算是被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