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寢宮,寢殿外的門緊閉。
桑梨把耳朵貼近窗戶,還真就听出了些什麼來。
不由得一陣臉紅,看的燕玨輕聲笑了起來。
兩人挨得很近,燕玨的笑聲清澈甘冽,又低沉,像是現代的低音炮。
勾得桑梨的心,怦怦跳。
「好了,我們進去看看吧。」燕玨說著,牽著桑梨,從窗戶跳了進去。
女子的嬌喘聲,一陣陣傳來。‘
這屋子里還那種,霏靡的氣息。如同熱浪一般,一陣陣襲來。
桑梨不由得想起自己跟燕玨肌膚相親的時候,臉是越發紅了。
「怎麼了,臉這麼紅,莫不是害羞了?」燕玨微涼的手心,與桑梨肌膚相觸。
桑梨不由得怔住了,任由他。
燕玨已經拉著她來到了皇帝床前,地上是散亂的衣服。’
可見方才這兩人,到底有多熱情了。
桑梨順手拿出毒藥,已經暗器,用眼楮詢問燕玨,需要哪個。
「有無解的慢性毒藥嗎?」燕玨問,現在皇帝死了,恐怕還不是最好的法子。
最好的法子,其實是拖著皇帝。
讓那些人慢慢斗著,他們再坐收漁人之利。
桑梨點點頭,從自己懷里掏出一顆藥丸來,「夢魘,吃了這個藥物,會昏迷不醒,日日活在夢魘之中,日漸消瘦而死。」
這個毒藥,桑梨一般人還不會用。
這次拿出來,純粹就是看這位皇帝的心思過于齷齪,才用的這毒藥。
燕玨勾唇一笑,走大皇帝身邊,直接把兩個人劈暈,而後把藥丸喂給了皇帝。
「好了。」燕玨話音剛落,皇帝就開始吐血。
不多時血倒是止住了,人卻沒有醒過來。
「婉兒,你為何這般對待我!」皇帝已經入了夢,在夢中喃喃自語。
「婉兒是我娘的名字,當年就是他害死了我娘,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臉。」燕玨冷冷一笑,輕蔑地看了一眼皇帝,帶著桑梨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回了國公府,桑梨本來以為燕玨是打算現在離開的,可燕玨在得知桑梨的手鐲可以無限使用的時,直接說留下來。
桑梨的能力也不算太夠,現在的屏障只能護住一間屋子。
所以護著她跟燕玨,倒是沒有什麼。
「我打算,先把爹娘送走。」桑梨想了想說。
「嗯,不過,岳父大概是不想走的。」燕玨點頭,要是現在桑景就走了,也會被人抓住把柄。
「我這個護住我們三個,倒是沒有問題。」桑梨想了想說。
如此一來,桑景就算是不想走,也可以保障安全。
「嗯,接下來就看宮里的動靜了。」燕玨只要一想到,皇帝對自己母親以及桑梨都有那些個心思,燕玨就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即便現在,皇帝還在昏迷之中。
不過現在一想,皇帝沉浸在噩夢之中,日日不得安生,也算是生不如死了。
皇宮,楊薰兒被人給請到了皇帝寢宮。
見著了那對躺在床上的男女,女子倒是醒了過來,面色潮紅,有些驚慌。
楊薰兒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轉移到了皇帝身上。
見皇帝緊閉雙目,面上還有汗水,蹙眉低語,像是在做噩夢。
「怎麼回事?」楊薰兒問。
「皇上跟這位姑娘,共赴鴛盟,而後就成了現在這樣。」內侍說得比較含蓄。
但楊薰兒也算是經歷過人事的,哪里不知道,分明是皇帝跟這女子那啥的時候,成了現在這樣。
「貴妃娘娘恕罪,奴婢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求娘娘恕罪!」女子見狀,連忙從床上下來,跪在了楊薰兒面前,高聲求饒。
楊薰兒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喲,倒是個標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