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說了這麼多,諸葛元也未曾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最多就是瘋狂地愛上了蘭星,每日只想與她廝混。
其余,並沒有什麼變化。
難道他們也是覺得蘭星配不上自己,所以被請來做戲的嗎。
想到這里,諸葛元的眼神就冷了些。
「哎,這位大哥,你可不要瞎想。我呢只負責治病,並不負責你的私人情感問題,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剝奪你們真愛的權利。瑾瑄,我累了。」桑梨說完這話,像是沒有骨頭的人似的,趴在燕玨的身上。
燕玨倒是由著她,摟著她的腰,免得她掉下去。
蘭星眼中閃過嫉妒,也有一種志在必得的得意。
「阿梨,不馬上治療嗎?」柔姨問,她可是很擔心諸葛元,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死了過去。
桑梨這才攀著燕玨的胸膛,起身站直說,「柔姨,現在還不能醫治,可以幫我些需要的東西嗎,這樣我才好動動手。」
「需要什麼,你盡管說就是了,柔姨一定能給你買來的。」柔姨連忙保證,並且朝著寧遠侯看了看。
寧遠侯也是如此回答,甚至還添加了一句,還不用擔心價錢。
看來是有錢人啊,桑梨心想。
「我們出去說吧,讓小侯爺慢慢休息,對了吃了這個。」桑梨拿出一顆藥直接塞到諸葛元的嘴巴里,諸葛元頓時感覺精神一振。
「這是什麼?」
「這個啊,能讓你保持清醒,不沉迷于你們剛才做的那件事。」桑梨听到諸葛元的問話,狡黠一笑,對著他說。
諸葛元面色一紅,他現在是發現了,燕玨對他這個媳婦兒百依百順的,就算是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桑梨。
蘭星听見桑梨的話,幽幽一笑,看著他們出去,躺在了諸葛元身邊。
用手指在諸葛元的胸前畫著圈,這要是以前的話,諸葛元肯定早就動心了,可今日他卻沒有絲毫動靜。
蘭星暗想,難道方才那藥,真的有這樣的效果。
如此的話,她就要毀了這藥。
躺在旁邊的諸葛元也在想,他以往聞見蘭星身上的氣味就受不了,可今日卻全然沒有沖動,哪怕軟玉溫香躺在他身邊。
哪怕他現在觸手可及,就是那綢緞一般的肌膚。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緣故。
兩人躺在一處,卻是同床異夢。
再說,桑梨帶著柔姨他們去了一個比較僻靜的涼亭,說是要秘密商量事情。
「我說,要不然找個房間,也好過在這四面通風的地兒啊?」寧遠侯說,他現在是真的擔心起了自己兒子。
尤其是桑梨給他科普了一下,他現在的狀態,恨不得把那害了自己兒子的人給找出來,大卸八塊。
「這里才是好地方,要是有人偷听的話,我們一眼就發現了。如此就算是他們站在遠處,看見我們在商量事情,也是听不見聲音的。」
桑梨若有所思地說。
都說,其實打開門才是防止偷听的最好方式。
否則,就算是有人偷听,他們也看不見不是。
「我需要的東西都在這里,小侯爺中的蠱蟲,很奇怪。原本是很不好拔除的,但若是施蠱的人有了新目標,他身體內的蠱蟲就好拔除多了,也不會傷到根本。要是叫我強制拔除,我還是有法子的。就是可能會傷到小侯爺,所以還是選擇個不冒險的法子吧。」
桑梨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突然問,「方才那位蘭星,是小侯爺的妻子嗎?」
「她哪里算得上是妻子,是個青樓女子,元兒原來也是不喜歡她的,不知道這麼了,現在整日都要粘著他。」柔姨嘆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