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桑梨一起的夫人,用看白痴的表情,看向明霞郡主。
深深覺得,這位郡主能活到現在,一定是因為運氣好。
「我說,到底是誰告訴你,我是小妾的?」桑梨被氣笑了。
「看你的樣子,長得就端正,一看就是個狐媚子勾人的。我說,你們要把自己的男人給看好了,別被人給勾去了。」明霞郡主叉著腰活月兌月兌市井潑婦的模樣。
「一口一個狐媚子,嘖嘖,哪里像是個正派人說出來的話。」桑梨一邊說,一邊嘖嘖稱奇。
這話倒是引起了不少人同意,這位明霞郡主以前就喜歡仗著自己的身份,看不起別人。
她又不喜歡長得美的女子,以前還把那些臉皮薄的人給說哭了。
「你個賤人!」說話間,明霞郡主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去打桑梨。
卻被桑梨攔下,順手給了她一巴掌。
「好啊,你居然敢打我。」明霞郡主說了這話,就有侍衛跟婢女朝著這邊來,看樣子來勢洶洶,是做慣了這種欺負人的事兒。
桑梨手掌成拳,正好她也好久沒有打架了,跟這些人比劃比劃。
「明霞郡主,這里可是皇宮。」
「對,明霞郡主,你還是快些收手吧。」
嚴夫人幾個見狀,擋在桑梨面前,勸著那位明霞郡主。
其實他們知道,真要是打起來,燕玨知道了,明霞郡主是要吃苦頭的。
可她們也舍不得才認識的小姑娘,被明霞郡主給打了。
「這是怎麼回事?」燕玨跟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出現。
燕玨關切地看了看桑梨,發現被這些人圍著的,正是自家小娘子。
皇帝看見桑梨,那雙眼楮都快要黏在桑梨臉上了,而且他的眼神帶著那種侵略感跟掠奪在里面。
桑梨蹙眉,一下子撲進了燕玨的懷里。
燕玨見她如此,心想肯定是自家小娘子受氣了,于是凌厲的目光掃向那些侍衛,宮女。
明霞郡主沒有想到,桑梨居然是燕玨的夫人,她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夫君,她欺負我,她說我是狐媚子,說看我這張臉,就是勾人的。」
桑梨的聲音軟軟的,對比明霞郡主的囂張跋扈,旁人很是同情桑梨。
要得就是這個效果,桑梨心想。
而且她也不算是冤枉明霞郡主,這樣一來,明霞郡主下一次想要欺負人也得掂量掂量。
「放肆,這些話是你該說的嗎?」
奇怪的是,這話不是燕玨說的,而是旁邊那位穿著常服的中年男人說的。
桑梨朝著那個男人看了看,發現他的龍紋素衣,以及扳指上的龍頭。
這人是皇帝,桑梨暗想。
「皇上恕罪。」明霞郡主,今日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她暗想,要是早知道的話,她是不會去招惹桑梨的。
「明霞郡主真是好氣性,如此說本國公的夫人,改日本國公定然要去府上好好地拜訪,問問你府上之人,是怎麼教你規矩的。」
燕玨一下下撫模桑梨的後背,桑梨只覺得有道視線,過于炙熱了,于是從燕玨的懷里抬起頭來。
「不,燕國公,我也沒有說什麼啊,而且你家夫人還打了我一巴掌。」明霞郡主覺得自己才委屈呢,一點好處沒有討到不說,還要被皇帝與燕國公一起責備。
燕玨似乎也感受到了皇帝的眼神,于是拉著桑梨,就要走。
「等等,燕玨這就是你娶的娘子?」皇帝喊住了燕玨,但眼神卻在桑梨身上打量。
燕玨擋住皇帝的視線,冷冷地說,「是,又如何?」
「你這孩子,朕也是關心你。」皇帝好像是個慈祥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