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回了屋子,在紙張開始寫寫畫畫。
把來了之後發現的一切都給寫了出來,並且開始分析。
「這是什麼?」燕玨坐到桑梨旁邊,方才就看見她很專心地做坐在這里寫東西。
也不想打擾她,就在她身後看看,發現她不光寫了些人名,還畫了一些奇怪地線條。
這麼串聯一看,每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目了然。
「邏輯圖啊,你知道我腦子不太行,這樣就好看多了。」
作為一動腦子,腦子就死機星人,燕一看著那個過目不忘的夫人說自己腦子不行,頓時覺得羞恥了。
「這麼看來,這幾者之間肯定有關鍵。」燕玨拿起桑梨的紙張來看了看,發現自己很感興趣。
「是吧,是吧。」桑梨眨巴眨巴眼,一副我是不是很聰明,你快夸我的模樣。
「對了,那個周甲怎麼樣了?」桑梨想起了那位在屋子里轉來轉去的小東西。
「還在啊,跟沒事兒似的,但我看著有些不太一樣了。」燕玨沉默片刻說之後說。
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什麼,可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桑梨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大人不好了,周甲瘋了。」燕二朝著燕玨拱手。
燕玨跟桑梨對視一眼,也隨著走了出去。
有沒有這麼巧合啊,她才剛剛提到周甲,周甲就瘋了。
桑梨覺得自己不適合這種懸疑故事,她明明更適合美食文。
再想,腦子就要壞掉了。
就在桑梨胡思亂想之際,已經看到了與周甲纏斗的眾人。
這一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周甲的武功那是真不錯。
被幾人圍攻,都游刃有余,就連桑梨都想上前去跟他過過招了。
「沈大人,你們衙門的人,素質不錯啊。這就武功隨便放在哪里,都是人才。」桑梨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沈大人,佩服地說。
周甲雖然游刃有余,但出招詭異,不像是個小小的捕快。
「夫人別說笑了,我們衙門的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人。實際上,就在剛剛之前,我都不知道周甲有這麼厲害的武功。」沈大人苦笑不已。
要真是人才,他還是很高興的,可現在看來,周甲分明想要對眾人不利。
「原來不是自己人啊,這麼說,我可以動手了。」桑梨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想沖出去,卻被燕玨給攔住。
「阿梨這是想去打架,嗯?」燕玨手下不松,面上帶笑。
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副情意綿綿的模樣。
該死的單音節,該死的,我居然怕了,桑梨立刻表示自己並不是想去打架。
「其實我是想去幫忙來著,你看看這些人,他們馬上就要輸了。」桑梨無辜地說,她真的是想去幫忙來著。
果然桑梨話音剛落,那些人就被周甲打到在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桑梨的錯覺,周甲的臉上好像有什麼要跑出來,他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可怕。
他突然吐出了些什麼東西,桑梨抽出了自己的匕首,朝著自己的手上劃拉一刀。
燕玨就把自己的手給伸了過來,匕首一劃,血滴到了手鏈上,手鏈發燙。
手鏈上的血沒有干涸,反而成了血珠模樣,鮮紅的血襯托得紅寶石越發艷麗。
桑梨手腕一動,血珠就朝著周甲飛了過去。
周甲也從抓了什麼東西,朝著血珠飛射而來。
兩者相撞,那東西發出尖利的叫聲,落到了地上,掙扎片刻不動了。
周甲大驚失色,哇哇大叫,如同一只猛獸。
這架勢,桑梨就算是在現代也沒有見識過,正想著我是不是該做出點反應來的。
發現,沈大人幾個都嚇傻了。
燕玨直接一掌劈下去,周甲就倒了。
「太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