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燕玨問。
黃姨娘頓時氣急,這是什麼意思,她一說話就吐了,于是叉著腰說,「這位姑娘,你這是何意,看不上我是嗎?」
「你這做派,換我也看不上。你自己看看,丑得人家都吐了。」沈公子繼續懟人。
桑梨才發現,原來他真的很厲害。
「老爺——」黃姨娘又開始撒嬌。
于是桑梨很榮幸地又吐了,一發不可收拾。
「好啊,這個小蹄子,她就是在侮辱妾身。」黃姨娘氣急敗壞地說。
燕玨冷冷看了一眼黃姨娘,直接把桑梨給抱了起來,語氣淡漠地說,「黃姨娘慎言,沈大人勞煩帶路。」
「國公爺,這邊兒請。」沈大人也看出來了,桑梨絕對不是在故意整黃姨娘。
生怕桑梨出點事兒,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可知道。
燕玨身為國公,又得皇帝寵幸,就算是頂著一個天煞孤星的命批,也有不少女子想要嫁給他。
可他一個都沒有瞧上,唯獨除了這位夫人,而且這位夫人還是國公爺自己求來的。
據說,那聘禮可是比皇子娶親還要多。
沈大人帶著人走了,黃夫人這才扶著自己的女兒,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我說黃姨娘,你最好還是祈禱那位沒事兒,不然怕是。」沈公子朝著自己脖子,做出個自刎的樣子來。
「你胡說什麼呢,他誰啊他,老爺可是最疼愛我的。」黃姨娘在人前人後是兩個樣子,當初她能自己爬上堂姐夫的床,自然也不是簡單的。
「疼愛,你是在說笑嗎?」一直未說話的黃夫人一下子笑了出來。
當初她跟沈大人,說恩愛也不為過,家中後院都清淨。可就是被黃姨娘給破壞了。
其實沈夫人對自己這個堂妹,還算是很好的,有什麼都想著她。
可就是這麼一個,她信任的人,破壞了她的生活。
「姐姐——」黃姨娘如同小時候一般,去拉扯沈夫人的衣袖,打算撒嬌。
卻被沈夫人快速躲了過去,並且連聲說,「你可別這個樣子,我看那位姑娘的確是被你給惡心到了。」
「惡心到了。」沈公子見自己的娘走了,忙跟了上去,並且朝黃姨娘做了個鬼臉。
「真是可惡!」黃姨娘跺了跺腳,一副小女兒姿態。
沈蘭星以往見到自己母親這個樣子,只覺得嬌憨,可如今看來,確實有些惡心。
「娘,別生氣了。」沈蘭星知道,在這個府里,唯獨只有她這個娘,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生什麼氣,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跟他們鬧起來。」黃姨娘看了看沈蘭星,不滿地問。
身為女子,唯獨嫁得好,才是好出路。
至于其他的,改爭也得爭。
「為何?娘沒有看見那位公子嗎,就是抱著人的那個,俊美無儔,周身的氣度非同一般,就連爹都在他身邊畢恭畢敬的。」沈蘭星看向黃姨娘,她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懷遠將軍。
那位懷遠將軍,根本就比不上那位公子。
「倒也是,可他身邊有個小賤人。」黃姨娘回想了一下,燕玨的長相還有氣度,覺得沈蘭星說得不錯。
燕玨確實是個不同尋常的男子,但他對那個小賤人可緊張得很,自家姑娘還有機會嗎。
「娘,是覺得我斗不過那個賤人。她之所以這般裝,不過就是害怕那位公子,過多地把注意力投到我的身上來。這不是明里暗里說害怕我嗎?」沈蘭星得意地說。
「這倒是,男人嘛,還不就是那回事兒,等一會兒娘就去找你爹打听打听。」黃姨娘拉著自己的女兒,扭著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