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您這雙重標準,玩兒得也太嗨了。
燕一就算是跟在夫人身邊,夫人要來,難道他還能說個不字。
這個偏心的毛病不算太好,燕二為自己的兄弟抱不平,忽然感覺到冷颼颼的目光。
抬頭一看,正好跟燕玨對視上了,于是燕二秒慫。
在自己心里默念,不斷地說兄弟,這下哥哥可幫不了你了。
屋子里的沈大人父子,相互看了看。
「我說兒子,你覺得國公爺,這是什麼意思?」沈大人問。
「兒子覺得,大概跟那些女人一樣,不要就是要吧。」沈公子想到了自己遇見的那些女人,欲拒還迎其實都玩兒得不錯。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大人也是你能隨便說的嗎?」沈大人一腳踢了過去,對著沈公子就要動手。
「爹,兒子可不是胡咧咧,您要知道大人物有時候是有些毛病的,他可是個男人。」沈公子忙為自己的想法辯解,知道不,男人。
還是最後一句話,提點了沈大人,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大概燕玨本來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們不要給我找一些歪瓜裂棗來敷衍我。
算了,先去讓老鴇子找些新鮮面孔來伺候,沈大人立馬就決定了。
燕玨在尋找桑梨的同時,桑梨還在看歌姬跳舞,不得不說這里的歌舞,比起那些千金小姐的,更加狂野有看頭。
「不錯,你們的基礎都還不錯。」桑梨對陪著自己喝酒的姑娘說,手里還在剝葡萄皮。
那姑娘趕緊賠笑,桑梨這種出手大方,脾氣好,又不需要他們做什麼的客人,簡直太好了,有沒有。
「謝謝姑娘夸獎,妾身其實挺佩服你們的,敢來這花船。您是沒有看見,那個媽媽看著您的眼神,就很看見了金元寶似的,要是按我說的。您還是找個機會離開吧。」桑梨記得這說話的姑娘,叫小梅。
梅蘭竹菊四君子,乃是這條花船上面的頭牌。
桑梨自然知道,那位媽媽從方才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勁兒了。
「沒事兒,咱們不是還有一一嗎,對吧一一?」桑梨不敢喝酒,索性就一直喝白水。
一一指的就是燕一,燕一听到這昵稱,盡量維持住了自高冷的一面。
只是喝喝的,她就覺得不對勁兒,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動。
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桑梨更是趴在了桌子上,好像睡著了一般。
門一下被人給打開,老鴇子傲氣地走了進來,來到桑梨身邊,看了看她的臉。
滿意地說︰「這張臉可真是絕色,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媽媽,她要是有背景的話,咱們可不就得罪人了嗎?」有人忙問。
那老鴇子忙揮揮手,低聲說,「不會的,咱們這是要去孝敬沈大人的貴客,你要知道,沈大人的身份,能被他稱之為貴客的,一點不簡單。」
所以就算是桑梨有些來頭,也絕對斗不過那些人。
何況她一個女子失去了清白,怎麼還敢說出來呢。
居然老鴇子都如此堅定了,作為听人行事的打手,又怎麼會違老鴇子的意見呢,直接就想上手去抱桑梨。
老鴇子想了想,還是朝身後的婆子說,「你們來吧。」
「對了,這里的人都不許踫,雖然話是這麼說的。我們打開門做生意,要是招惹上了有權有勢的人,那可不好。」老鴇子說。
那些打手自然答應了下來,不敢隨便說什麼。
桑梨被那些丫環給梳妝打扮,裹上被子,直接抱在了一處房間。
「這位姑娘長得還真是好看,那些花魁都沒有她好看。」
「好看有什麼用,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另外一個小丫環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