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我給還不行嗎。喏,這是我身上所有銀票了。」那人不想下去,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銀票給拿了出來。
桑梨接了過來,背對著那些人,開始數銀票。
因為天黑的緣故,那些人還真是看不到桑梨的小動作。
桑梨數了數,居然有一萬兩。于是她看向著紈褲子弟的目光又變了,看著他像是看見了一個香餑餑。
大概是因為桑梨的眼神太過于露骨了,所以紈褲子弟愣了愣,就哭了起來,「女俠,我真的不好吃。我也沒有錢了,你要是需要肉償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的。」
「滿足個屁,你看看你自己,哪里配得上我。我告訴你,癩蛤蟆不要先吃天鵝肉。好白菜,也不能被個不是豬的玩意兒拱了。好了。你得乖乖的哦,不能來找我的麻煩,不然我就把你給打成豬頭,月兌光了衣服,綁在船上,其實我很看看,你倒是可以試試。」
桑梨看了看他的樣子,很是瞧不上,心想她家夫君可是東晉赫赫有名的美男子,燕國公燕玨。
這雖然還能看吧,卻也不符合她的口味。
她很小清新的好嗎,問題這個人還一副我吃虧了的模樣。
「方才還說,我不是豬呢,現在又說要把人家打成豬頭。」紈褲子弟吐槽桑梨。
「呵呵,你說什麼?」桑梨看著他,愈發覺得自己真無奈,分明就是個口誤。
「我什麼都沒有說,女俠饒命啊。」那人現在對桑梨是真的害怕了,不敢說什麼,連忙請罪。
桑梨已經收獲頗大,也不去管他,站起身帶著二丫走了進去。
這次可不同于方才,那些人見識到了桑梨的身手,雖然也垂涎她跟二丫的臉,也不敢靠近,只得看著他們進了雅間。
「夫人,這樣大張旗鼓的,是不是有些不好?」燕一問,他倒不是擔心夫人的安危,只是害怕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無妨,我是故意的,鬧得這麼大,那些人只會覺得我們是魯莽之輩,根本就不會提防我們。」桑梨見茶杯里面的水,沒有迷—藥之類的,這才端起來喝,順便把自己這樣做的目的告訴給了燕一。
這些人都自負得很,總覺得,除了他們就沒有聰明的人,所以見到桑梨這麼沖動,必定不會想到其他地方去。
畢竟要去查案子的話,沖動是大忌諱。
再說,甲板上的紈褲子弟躺在地上多時,才發現桑梨已經走了,叫人把自己給扶了起來。
感覺自己小月復,疼得很。
「你們這些飯桶,見到公子被人給這樣那樣,都不知道來幫幫公子,有你們這樣做事兒的嗎?」紈褲子弟敲了敲自己隨從的腦袋,覺得自己的手打疼了,這才停止了自己愚蠢的行為。
「公子,那位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您幸虧是沒有去那個啥人家,否則您疼得就會不是小月復了。」說話的這個人,應該算是紈褲子弟的心月復,所以說起來話來,倒是比別人多了一份隨意。
听到他這麼說,紈褲子弟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弟。
「公子,貴客跟老爺還在雅間呢,您還是得去看看。老爺說了,您要是能入了貴客的眼,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有人勸說那紈褲子弟。
紈褲子弟忙揮了揮手,對著那人說,「哪里來的什麼貴客啊,我爹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還都信了。」
不過他雖然是這麼說的,卻還是讓人扶著自己,一瘸一拐地去了樓上雅間。
他們定下的雅間是這里最好的,房門前還有人守著。
……
燕玨︰我要看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