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家丫頭道歉!」桑梨冷冷地說,想到那只豬蹄,居然模過自家丫頭,心里泛堵。
「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紈褲子弟得意地說。
「你是誰,爺爺不關心,不過你這雙手胡亂模,爺可得幫你收拾收拾。」桑梨冷冷地說。
「你誰啊,居然敢自稱是我爺爺!」紈褲子弟聞言,很是生氣地說。
眼神卻不住地朝著桑梨與二丫的身上瞟去,心想這小丫頭是男扮女裝,這個男人不會也難辦女裝吧。
畢竟這個人的長相,也太好看了,比起那些花魁來,也不遑多讓。
甚至可以說,比這里的花魁還要美。
要是能把這兩個人帶回去,給自己做小妾,這日子才是美如神仙。
想到這里,那紈褲就要朝著桑梨跟二丫的面前走去。
其實桑梨帶著二丫來,早就做好了,她會被拆穿的準備,因為二丫長得實在是太軟萌了。
這樣的孩子,說是男子都沒有人相信。
桑梨是那種冷艷的類型,看上去清冷,但眉眼精致,像是雪地之中的紅梅。
越看越好看,紈褲子弟差一點沒有流口水出來了。
「公子,老爺交代過了,今天晚上有貴客,你可不能惹事兒。」紈褲身邊的小弟拉著紈褲著急地說。
「你沒有看見,她在欺負我嗎,我要是忍了下來,怎麼跟那些人說,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紈褲子弟狠狠地瞪了瞪,跟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厲聲說。
桑梨微微一笑︰「我覺得你的侍衛說得對,我要是出手的話,你回倒霉的哦。趁著我現在心情還算不錯的份兒上,趕緊給我滾!」
「喲,人小小一個,口氣倒是不小,我倒霉,這是個笑話嗎?」紈褲子弟一點都不相信桑梨的話,一下子笑了起來,還帶著濃烈的嘲諷。
說著,這個人就要去抓桑梨,但手一伸出去,就被燕一給攔了下來。
桑梨扭著那紈褲子弟的手,疼得他哇哇大叫。
「你小子放手,你快叫他放手,你就是個勝之不武的,不是說好了,你跟我打嗎?」紈褲子弟覺得桑梨個子小小的,要是個女子的話,更加打不過他了,所以他才敢這麼說的。
桑梨聞言,先是覺得而後才明白原來自己是被小瞧了啊。
「你確定要我跟你打?」桑梨問,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本來想要收拾這個人的,但是想想還是套麻袋什麼的,比較好。
但現在听到這個男人這樣說,忽然覺得其實打他,也算不得什麼了。
畢竟這是他自己的要求,于是桑梨說出來的話,還帶了些許的高興。
那人懵了一下,這才說,「是的,我就是要跟你打,你敢不敢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叫這麼一個護衛出來跟我打,有膽子你跟我單挑!」
那人的嘴巴當真是厲害得很,一直都在說。
「兩位,兩位,我這小本生意,兩位可不能在這里打啊。」老鴇子立馬跑了出來,想要把這場鬧劇給阻攔住。
「給媽媽一個面,我們出去打。」桑梨聞言,計上心頭,笑嘻嘻地說。
旁人被桑梨的笑給晃了晃眼,都不舍得挪開。
老鴇子感謝地朝著桑梨看了看,心想這位貴客可真是會明白事理。
「好啊,出去打。」紈褲子弟不甘示弱地說,他可不想被人給看扁了。
于是兩人走出去,來到了船板上,找了個沒有人的地兒。
那些都是玄幻作樂的人,自然不會放棄到手的美人兒,去男人打架,這是很無聊的好不好。
當然了,也有真的很無聊的人,想看看到底誰贏了。
……
桑梨︰打架你不行。
紈褲子弟︰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