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稱呼,你家主子我要去逛窯子。」桑梨拿著扇子,嘩一聲,打開頗為瀟灑地說。
「那個,師傅,現在這個天氣,晚上用扇子是不是有些冷?」二丫在旁邊弱弱地出身問。
「說實話,確實是挺冷的,不過帥氣啊。」聞言,桑梨倒是很痛快地承認了,不是有些冷,是太冷了好嗎。
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規矩,身為文人,一定要帶著扇子,才有氣質。
為了表示自己文化人兒的身份,桑梨整了這麼一身裝備。
其實,她還是很滿意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有三個月了,大概是她瘦了的緣故,所以一點都看不出來。
「夫人,現在國公爺不在。」燕一低聲提醒,言下之意是現在國公爺不在,您就好好地待在這里,要是您跟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事兒的話,主子會瘋的。
「就是因為他不在,我才要出去玩。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惹麻煩的,而且你家燕雲騎的暗衛,都還在呢,我是絕對不會受傷的,我對你們有信心。」桑梨很是信心地說,並且拍了拍燕一的肩膀,表示自己是真的相信他。
別啊,我都不相信我自己,燕一忽然感覺鴨梨山大。
「這個,那個。」燕一覺得自己也算是個能言善辯之人,但現在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這個,那個什麼啊,我其實也不算是真的去尋歡作樂的,畢竟你也知道,我不是個真男人。只是想帶著二丫出去見識見識。」桑梨見他開始猶豫忙接著說。
別介,您是不是男的,我可真不知道。這要是讓國公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夫人,您是故意的吧,您絕對是故意的。
後來,某人收到消息,夫人說燕一知道她不是男的,燕一默認。
燕一知道了之後,真是想罵娘。
「二丫還是個好姑娘,您就別——」別帶壞了人家。
「燕一哥哥放心,師傅這樣,是在對我好的。你也不要誤會師傅了,要乖乖滴听她的話哦。」二丫一臉純真地看向燕一,那雙眼楮里,還有對桑梨的崇拜。
不,二丫你醒醒,你家師傅絕對是想自己出去玩兒,相信哥哥。
「其實我吧,還有一個目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你家國公爺既然收到了旨意,要去新州賑災。就說明,事情已經很嚴重了。為何我們這一進湖州,反而歌舞升平?連災民都沒有看到一個,你家國公爺指不定現在也在湖州了,傻子。」桑梨用扇子一下一下地敲擊桌面,她不是一個可以沉住氣的人,所以有懷疑的地方,她定要去查查的。
探查消息,最方便的地方是哪里呢,那就是窯子啊。
燕一把這其中的關鍵給想清楚了,看向自家夫人的眼神,又是那種崇拜至極的。
「想清楚了吧,就跟主子我出去,二丫乖乖地跟著來。」桑梨見他那個呆滯樣,也知道他是不會攔著了,率先跨出了門口。
然後把扇子一下子打開,扇了扇,頗有些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卻見桑梨抖了抖,馬上把扇子給收了起來,嘀嘀咕咕地說,「裝13被雷劈啊,快些走,快些走。」
燕一覺得自己的眼楮真的是該洗洗了,這哪里是佳公子,這分明是混混嘛。
桑梨找了一家最大的畫舫,上船就給了十五兩銀子,要知道這個時代的物價,一般來說,月錢二錢算是比較正常的水準線。
這里只是上船,就得花那麼多,桑梨都在肉疼,不斷月復誹真是強盜。
銷金窩,當真名不虛傳,桑梨站在門口暗想。
……
桑梨︰我的銀子。
燕一︰國公爺,您快些接屬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