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聞言,也是面色一凜。她從不以貌取人,並且對那些混混小痞子,甚至是惡霸,都不會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
因為她知道,有時候,從表面上去看待一些人或者事物,那是十分淺薄的表現。
可今日,她倒是開眼界了,原來有些人惡心是沒有下限的。
「我看著那娘們,真的是細皮女敕肉的,要不然他們家的兩個孩子,為何都長得這麼好。說起來,這小妞的哥哥,也不錯,可惜還是被爺爺給玩兒——」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人,得意洋洋地說著自己的戰績。
只是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打了一巴掌。
「話多是嗎,喜歡說話死了就沒有人管你了。」壯漢很是生氣地說。
猴臉男捂著自己的臉,不敢說話,只是怨毒地盯著桑梨跟二丫,目光猥瑣。
就算桑梨沒有讀心術,也看得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二丫躲在桑梨身邊,听這些人說話,哪里還猜不透,他們到底對自己哥哥做了些什麼。
指著那些人便罵︰「原來,你們做的是這樣的勾當,我不怕你們的,我這就去報官。姐姐,咱們先出去吧,我擔心我娘。「
桑梨點點頭,听這些人的話,二丫的娘那邊,只怕去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剛想囑咐二丫,跟在我後面,不要傷到你了的桑梨,忽然听到二丫說︰「姐姐,你跟在我後面,不要傷到你了。」
說罷,而要就把自己的斧頭給拿了出來。
對著那幾個打手,雖然有些害怕跟緊張,但氣勢還是很足夠的。
「哈哈,笑死我了,丫頭你能拿得動斧頭嗎?」那些人哄笑著說,打量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
二丫只是個小姑娘,哪里見到過這樣的場面,雖然很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一想到還要靠著自己保護的桑梨,一下子鼓起了勇氣。
「抓住他們,要是讓主子知道了,有人進來,定然不會饒了我們的。」壯漢見鬧得差不多了,真心覺得桑梨跟二丫出現在這里就是麻煩,于是對著自己的手上吩咐。
那些人也不敢怠慢,直接沖了過來。
二丫拿著斧頭,也不知道朝著哪兒砍,倒是一下子就被人給抓住了手。
「這丫頭的手好女敕,好滑啊。」那抓住二丫手的男人,露出了一臉的垂涎。
「周老四,你做什麼,這可是我看上的,我要先來。」另外一個男人伸手就要去模二丫,把二丫給嚇了一跳。
就在這兩個人要去剝二丫衣服的時候,桑梨直接兩腳把這兩個人給踹了出去。
順手接過了二丫手上的斧頭,笑著問︰「我說各位,想要欺負我家妹子,是不是得問問我這個做姐姐的?」
「看不出來,倒是個練家子。」壯漢看著躺在地上,嚎叫的手下,看向桑梨,眼底是一閃而逝的驚訝。
「我了不是什麼練家子,畢竟我練的,是殺人的技巧。」桑梨聞言,淡淡一笑,絲毫不慌張,反而饒有興趣地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斧頭。
「老子看你,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少。」壯漢只當桑梨是在嚇唬他們,畢竟桑梨在他們的眼里,只是一個小子。
而且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就是個做兔兒爺的料子。
桑梨沒有反駁,壯漢再次一揮手,四個人沖到了桑梨面前。
這些人都長得很壯實,想來平時還是下了很大的宮功夫,所以腳步沉穩,倒也是所謂的練家子。
「姐姐,我來拖住這些人,你要是能跑出去的話,就幫我看看我娘,告訴她,我小輩子還要做她的女兒。」二丫說完這話,就朝桑梨面前的人沖了過去。
……
桑梨︰這丫頭是屬戰斗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