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張了張嘴要說話,就听到那女子恍然大悟地低聲喊了一句。
「原來是你,我記得你方才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這賭坊不是什麼好地方,你不要去賭錢了。」小姑娘勸說桑梨。
忽然笑了笑,眼楮彎成了月牙,即便長得不怎麼驚艷,卻是那種看起來很好看的面容。
「嗯,其實我不是來賭錢的,我是來找人的。方才我听說,你哥哥也不見了。」桑梨隨便個地方坐了下來,勾了勾嘴唇,溫和地詢問。
桑梨不否認,她喜歡靠近這個女孩子,因為她的笑容很溫暖。
小姑娘愣了愣,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伸手想要拍桑梨,卻忘記自己正在爬牆。
手一松,差一點落了下去。
桑梨忙拉住了她,直接把她給拉了上去。
燕玨雙手環抱在胸前,見她安然無恙,這才把抬起來的腳給慢慢地放了下來。
「謝謝,你怎麼樣?」小姑娘見桑梨蹙眉,還以為她怎麼了,于是關心地問。
「無妨,我們下去吧,瑾瑄?」桑梨吵著底下的燕玨喊了一聲,她的手確實有些疼,說明這身體還是沒有當年的好。
桑梨說完這話,就見燕玨輕松掠起,落到了牆上,低頭看向她說︰「抓住好了。」
桑梨聞言,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只一眨眼到底功夫,就穩穩落到了地上。
這賭場的後院很大,說是雕梁畫棟也不奇怪,甚至比是府衙更大。
有些意思啊,桑梨心想。
這里很偏僻,倒是沒有人來。
「你哥哥為何會來這個賭坊?」桑梨悄聲問那小姑娘。
「我哥哥是來幫工的,听說賭坊招人,我娘現在又在吃藥,哥哥就想著來踫運氣,誰知道來這里就再沒有回去了。」小姑娘露出了憂傷的表情。
「會沒事兒的。」桑梨安慰,她從黑暗中重生,對這樣的姑娘有這本能的親近感。
燕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桑梨,卻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充滿了擔憂,還有桑梨看不懂復雜情緒。
「謝謝姐姐,我叫二丫。」二丫笑著說。
桑梨記得,這里的人有個習慣,就是給自己的小娃取賤名,越賤越好養活。
「叫我阿梨姐姐,這位是——」
「叔叔好。」
桑梨的話還未說完,二丫就很是嘴快地喊了一句燕玨。
然後,桑梨就發現向來喜歡帶著幾分笑意的燕國公大人,臉黑了。
「哎,二丫啊這不是叔叔,是姐夫。我們成親了的,對了你是怎麼看出我是姐姐的。」桑梨好奇地問,她的裝扮可是很有信心的。
對于這個姐夫的稱呼,燕玨還是很滿意的,所以臉色也沒有剛才難看了。
「姐姐身上香香軟軟的,怎麼可能是男人呢。」二丫蹭了蹭阿梨的臉,很是滿足地喟嘆。
二丫,你可別說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旁邊這位低氣壓都要壓到最低了嗎。
燕玨也很郁悶,他家這個小娘子,在哪里都很吃香,且不說異性了。
就算是女子,好像也會被她吸引。
「小心一點,這里可不是玩樂的地方。」燕玨把桑梨拉到了自己身邊來。
避開了那些打手,在後院找了一圈,什麼都未找到。
「姐姐,那邊。」二丫拉著桑梨到了一處屋子,桑梨打開屋子卻什麼都未看見,好像只有一堆雜草。
「咦,怎麼什麼都沒有,但是好像有人在叫我,一定要在這屋子里來。」二丫說。
這里就這麼大,要是有東西的話,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大概也不會有什麼東西。
于是,桑梨就打算拉著二丫離開。
「等一下,這里好像有東西。」燕玨忽然說。
……
桑梨︰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