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娘臉色蒼白,也不知道是因為那些女人的眼神還是桑梨的直白。
絕望地看了看心思都在桑梨身上的燕玨,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你們不是來鬧事兒的嗎,怎麼還帶這樣的?」桑梨朝著底下的人問。
「原來因為是個好的,攛掇著我們來這里鬧事,自己倒是先跑了。」有人罵罵咧咧地說。
原來,那位看起來嬌弱無比的姑娘,才是這次行動的策劃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桑梨心想。
「諸位,諸位現在治療你們的方法,雖然還未研究出來。但你們也看見了,昨天經過救治,已經有不少人身上的癥狀好了不少。」桑景覺得自己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必須要說點什麼,于是站出來說。
「那位不昨天救了我們的神醫嗎,您怎麼在這里啊。」
「對啊,小神醫,我們的病都好多了,您是不是來給我們看看啊。」
桑梨看著十分熱情跟自己打招呼的人,挨著揮手,頗有一國領導人的氣勢。
「今天,我就是來給你們看病的,只是他們這是?」桑梨朝著那些鬧事的人看了看,假裝疑惑地問。
于是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直接揪住了自家男人的頭發,拖到了暫時居住的屋子。
人就這麼走了,桑景到現在都覺得這個場景實在是太魔幻了,他還想著該怎麼解決這次危機呢。
誰知道,自家女兒一來,此事就算是解決了。
桑梨想了想,決定要是去給這些人看看,于是想要跳下台子。
可還未動,直接被人給拉住了胳膊。
于是,桑梨回頭看向拉著自己的人,滿臉疑惑,「怎麼——」
「了」字卡在了喉嚨里,她直接被人給抱了起來。
燕玨抱著她,穩穩落在了地上,她只能听見燕玨在自己耳邊輕聲說︰「我是真的想你了。」
「嗯,我也是,不然不會這麼早就來找你的,其實我至少按照你的能力,是不會出事兒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來找你。你也似的,要是不回來,也應該找人給我留個口信什麼的。」桑梨的小嘴巴喋喋不休地說。
燕玨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床上,堵住她的嘴巴。可惜,現在條件很是不成熟。
「我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燕玨帶著笑意說。
桑梨听到他的聲音,感覺渾身都酥軟了。他的聲音本來就非常好听,含著笑意,就像是帶著小鉤子一樣,扯住了她的心思。
「咳咳咳。」桑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女兒跟女婿的感情好,他這個做爹爹,應該高興的。
但他嫉妒啊,沒錯兒就是嫉妒,那自己才找回來的女兒,就被這麼一頭長得比較好看的豬還是白菜給勾走了。
「爹,不會是感染上了吧,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對了,還是看看吧。你這人就是這樣,不然娘也不會叫我來看著你了。」桑梨拍了拍燕玨的手,示意他把自己給放下。
正好桑景已經到了她的面前來了,于是直接模住了他的脈門,半晌之後才說,「沒事兒啊,爹,你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沒有,阿梨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即便你們已經成婚了,這樣也是不好的。」桑景委婉地提醒。
「我知道了爹,我還沒有說呢,你把瑾瑄就帶了出去,都不跟我說。」桑梨鼓著腮幫子說。
說完這話,拉著燕玨就去看那些病人了。
出了那些病得提別厲害的,其余人桑梨還是能治好的,只是這傳播的速度太快了。
「看來,還得再城里轉轉。」桑梨對燕玨說。
……
桑景︰我的女兒,沒了。
桑梨︰爹,我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