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還沒有見過比自己更囂張的人,叉著腰就怒吼︰「放開他。」
燕玨雖然很感動,但他想出言提醒,自己這不是還在馬車里嗎。
「喲,這里還有個小娘子,這下夠分了。這個長得也不錯,銀子不要了,只要你們陪我們睡覺就行了。」官差說,旁邊的人開始起哄。
燕玨臉上的笑容越發好看,他穿了一身騷包的白衣,只有暗紋,唯獨衣袖邊角上繡了梨花,暗合了她的名字。
這些守城的士兵,哪里見過這樣的神仙人物,一下子就沉浸在了其中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領頭的,更加大膽,打起馬車簾子,就要朝燕玨的身上壓去。
桑梨抬腿就是一腳,他立馬囫圇地滾了下去。
隨後跳下馬車,穩穩落在地上。這一舉動,可算是把燕玨在內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桑梨直接踩在了那人的身上,活月兌月兌一個女霸王。
「你這是做什麼?」領頭的人怒問,他可是這里的地頭蛇,從未被人這樣整治過。
「做什麼,你肖想我的男人,還敢肖想我,還有我男人的人,你說我是不是該收拾你?」桑梨微一挑眉,視線在這些人身上轉了轉,而後又轉了回來。
「你敢,你可知道窩是誰?啊,你敢打我!」
听到這話,桑梨很是鄙視這人的智商,為什麼這些人一挨打,就要問人家,知道他是誰嗎,而且都已經打了,還用敢不敢,是不是傻的啊。
「我管你是誰,帶我見桑景。」桑梨覺得還不解氣,干脆再踹了幾腳,發現把人給踹暈了。
「這位夫人,你們還是快走吧,這城里有瘟疫,我們縣令老爺都跑了。」有個矮小的男子低聲提醒,隨後被同來的官差給瞪了瞪。
怪不得,這里的父母官居然這個樣子。
「我不會走的,你們可知道桑景?」桑梨問的是那個矮小男子。
「想走,也得看我們同意還是不同意,居然敢打捕頭,逮起來。」有個凶神惡煞的官差說,就是他方才一直在挑事兒。
「聒噪。」燕玨摟住桑梨的腰,順勢擋在了桑梨前面。
話音剛落,燕一幾個就把人給拿下了。
有個不長眼的,居然溜到了桑梨面前,被燕玨直接踢開。
桑梨發現,自己踢人這個習慣,應該是跟燕玨學習的。
不過他這動作做下來,如同鮮衣怒馬的瀟灑俠客,自己卻像是個惡霸,不能比啊,不能比。
燕玨,見桑梨一臉懊惱,知道她只怕又腦補了一些東西,微微一笑,就不去管她了。
「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桑大人了吧?」燕一拿出了自己的腰牌,放在那些沒有動手的人面前問。
「自然可以,參見大人。」沒有參與的人,不得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不能招惹的人。
既然要進城,桑梨跟燕玨有心想要看看疫情,倒也不進馬車了。
桑梨拿出防護的東西,分發給眾人。
「大人這是?」有人問。
「戴上這個東西,起碼不會被感染。」桑梨一邊說,一邊拿出防護服給自己穿上,也給了他們一些。
「我要看看病人,所以為了我自己的安全,必須要穿上這些。」桑梨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她也不好跟這些人說現代的醫療理論。
燕玨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只要桑梨安全,他就高興。
桑梨讓燕玨也穿上,不然不要跟著自己近距離地靠近那些病人,否則她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治療,真要是出事兒,只怕會後悔莫及的。
燕玨倒是乖乖滴穿上了,但桑梨覺得自己穿上跟熊貓似的,他穿上怎麼還是那樣好看?
……
燕玨︰阿梨說我是她的男人。
桑梨︰是啊,我包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