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環說著轉身就要走,卻發現衣服被人給扯住了,後頭一看是桑梨,身影瑟瑟有些害怕,不知道桑梨想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是憨子嗦,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嗎?」桑梨月兌口而出就是方言,而後忽然想起自己這是在古代,估計這些人也听不懂,就換成了官話。
這是她說完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奇怪,直愣愣地看著她,這是她摁到了暫停鍵。
「你怎麼會說西蜀的話?」燕玨把桑梨拉到了旁邊,低聲問。
蝦米,這可是她家鄉話,什麼時候成了西蜀話。估計是因為她的家鄉,也在蜀地的緣故的。
其實桑梨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家鄉,只是後倆有一次出任務,她看見了蜀地的生活狀態,覺得很舒服。
就在那里買了房子,時不時過去住住。
「這是西蜀話嗎?」桑梨反問,現在她還不想跟西蜀的人扯上關系。
「是。」燕玨也未懷疑她,只是覺得奇怪。她的嗓音清冷,但說西蜀話之時,卻帶了些軟糯,讓人听了心里就跟摻了蜜似的。
「我听別人說過的,你不要問我,听誰說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桑梨拉住燕玨的衣袖,干脆回答。
這話倒是真的,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穿越來之前就知道的,還不被當成瘋子了。
燕玨點點頭,揉了揉她的頭發。
「說吧,到底叫我們過去做什麼?」桑梨居高臨下地看向那個丫環問。
小丫環下意識想要搖頭,可是一看到燕玨的眼神,又不敢了,咽了咽口水說︰「叫你們過去看——看——看好戲,就是明玉郡主跟燕國公。」
很好,這麼說來,他們的計劃就不會出錯。
「走吧。」燕玨說,那小丫環就逃也似的,走了。
景王世子低聲問燕玨︰「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嗎?」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西蜀話不是很多人都懂嗎?」燕玨一手拉著桑梨,頭也不回就說。
景王世子略微一想,點點頭,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桑梨跟在燕玨身後,去的時候,那所謂的現場已經被人給包圍得水泄不通了。
「姐姐,不會有事兒吧?」桑無憂低聲問,他方才可是听說姐姐說,這局原本是怎麼設計的。
「安啦,能有什麼事兒。你別這個樣子,抬頭挺胸收月復,你只要記住一點,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別人問起來,你只要說,哦,嗯,這樣啊,就可以了。」桑梨囑咐了自家傻弟弟一聲,這孩子就是個根紅正苗的,跟她一個樣兒。
桑無憂趕緊調整自己的狀態,再看了看燕玨,心想姐夫在這里,定然不會有事兒的。
畢竟,姐姐跟姐夫對他很好。
「不是說,明玉郡主跟著燕國公走了嗎,莫非這里面的,就是?」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會跟陌生男子走。」
「還是說,其實燕國公喜歡的人其實是郡主。那為何要到御前求了那聖旨來,反而明玉郡主喜歡燕國公,是眾所周知的事兒。」
「就是,就是!」
……
議論聲如同浪花一般,拍打桑梨,進入了桑梨的耳朵。這些人還真是,有些討厭啊。
她忽然想起了,外人傳說中的燕玨,能止小兒啼哭,哪里有這麼嚴重,他明明是個很溫柔的,桑梨想著,握住了他的手。
燕玨感受到了她的動作,忽然溢出了溫柔的笑。
這一笑,燦若星辰,溫如良玉。
旁人哪里看見過這樣的燕玨,都看怔住了。
「燕國公,本宮的女兒呢,你可不要說自己不知道?」昌邑公主先回過神,質問燕玨。
……
燕玨︰開森,媳婦兒主動牽手哎。
景王世子︰有媳婦兒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