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世子一下跟不上節奏,于是不解地看了看桑梨。
「我也覺得,此事他有很大的責任。」桑梨知道,燕玨說的是那位駙馬爺。
要是真的喜歡原配,怎麼會給那位公主機會。
而且听景王世子說,最後那位原配跟原配的孩子都死了,死得十分淒苦。
這個男人連起碼的責任心都沒有,遑論愛人。
「國公,你可看見無憂了?」樂梓煙帶著桑無憂跟郭淑蘭一起來的,桑無憂不見了,她又不認識別人,正好看見燕玨,所以才過來問。
「弟弟不見了?」桑梨正在跟景王世子說話,忽然听見了樂梓煙的聲音忙轉過頭來看,她還以為娘跟弟弟不會來參見這個所謂的宴會呢。
在桑梨看來,這里-很無聊,很無聊,其實就是以群深閨怨婦在吐苦水罷了。
樂梓煙見桑梨這個打扮,就知道她是不方便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只是點點頭。
「方才有個人說,國公爺找他,他就跟著去了。」樂梓煙看了看燕玨說。
「不可能啊,我一直都跟瑾瑄在一起,他沒有找過無憂。」桑梨極其肯定地說。
景王世子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發現自己好像最不清楚的一個。
「你是?」他想了半天,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桑梨先是愣了愣,而後笑著對他說︰「我是瑾瑄的未婚妻。」
「你居然是桑梨,我怎麼覺得跟那天不一樣呢?」景王世子說,他明明記得那天的桑梨是個軟妹子啊。
「第一次見面,當然是要裝裝了,先不說了快去找我弟弟。」桑梨說完,就看著景王世子飛快地走開了,知道這位世子的朋友多,桑梨也不攔著。有他幫忙找,也是好事兒。
桑梨正想要跟著出去,忽然轉身問︰「娘,你們來的時候,踫見過昌邑公主或者是明玉郡主嗎?」
「不知道,你也曉得,你娘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些人。」樂梓煙搖搖頭,其實就算是那位昌邑公主站在樂梓煙面前,她也不認識。
但她覺得,依照桑景的身份,敢對付桑無憂的除了刑部侍郎夫人就只有昌邑公主了。
而刑部侍郎夫人大概不會做這種引人注目的事兒,她現在只怕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開。
「走,我們去找昌邑公主,岳母您不要擔心,我跟阿梨會把無憂原原本本給送回來的。」燕玨顯然跟她想到一起去了,于是拉著桑梨就出去了。
並且派人去尋找昌邑公主與明玉郡主的位置,不多時就有下人來稟報,說是明玉郡主正在廂房。
至于昌邑公主帶著自己的屬下,去了內院。
「公主,真的要把此人扔到新娘子的屋里去嗎,這可就同時得罪了侍郎府跟昌林郡王了。」昌邑公主身邊的嬤嬤,開始勸說昌邑公主。
何況他們現在抱著的人,還是定國將軍的兒子,這要是被揭發的話,就得罪了三方的人。
偏偏公主還以為現在是先皇在世的時候,嬤嬤嘆了一口氣。
「怕什麼,本宮都不怕。」昌邑公主恨鐵不成鋼地說。
「幾位,這里可是內院,你們這是?」一個喜娘打扮的人,攔下了昌邑公主。
這要是以前的話,昌邑公主是鐵定鬧的,可現在她還想著把人弄進去,于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氣說︰「我們是來給郡王妃送賀禮的。」
那人朝著他們抱著的東西看了看,蓋上了厚厚的綢布,喜娘也看不清,只得給他們指了一個方向。
昌邑公主心想,這里的人真是太蠢笨了。
嬤嬤不住地回頭,她總覺得這個喜娘有些奇怪。
……
桑梨︰開始挖坑。
燕玨︰娘子挖坑,我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