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阿玨你干嗎呀?」景王世子冷不丁地被人給拖開,正要發火見是燕玨,而且他面色微凜,一看就是生氣了。
燕玨對待不熟悉的人,最喜歡掛著那種公式化的笑容,跟人一種很好接近的感覺。
可實際上,他的脾氣很不好。
景王世子模了模自己的脖子,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冷得慌。
「不要隨便跟我的人,靠得這樣近。」燕玨揉了揉桑梨的頭發,看都沒有看景王世子。
「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啊,小桑子又不是女人,你說你緊張什麼。對了,你未婚妻呢。你你你——你們,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景王世子見到他的動作,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他什麼時候見到過這個樣子的燕玨,他居然可以看出溫柔兩個字來。
桑梨想到沒有想,直接朝著他腳上一踩,疼得他一下子嗷一聲地叫了出來。
而後,嗷嗷嗷地叫著,當時讓桑梨想起了一種犬科類動物,對了叫二哈來著。
于是直接朝著他的嘴巴里丟了一顆藥丸,半晌之後就沒有了叫聲。
「這個藥好神奇啊,居然是甜的,而且見效這麼快。」景王世子像是見到了什麼神奇的事情一樣,連聲問。
「國公爺,好久不見了。」
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桑梨朝著那人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是明玉郡主。
她說話的聲音柔柔的,眼眶紅了起來,活月兌月兌像是個被欺負的小動物。
只是看著桑梨的眼神,有些讓人難以捉模。
燕玨聞言,理都不理會,正打算拉著桑梨走。
他這人就是個笑面虎,面兒看著很好說話,實際上卻是個冷漠至極的人。
他樣子長得好看,喜歡他的人,可以排到京都外面了,可他這輩子只對一個人上了心。
偏偏這個人,像是個沒心沒肺地似的。
「國公爺,這是忙著做什麼啊,難道沒有听見明玉在叫你嗎?」一個盛氣凌人的女人走了過來。
听這女人話里的意思,她就是昌邑公主了。
這是要為自己的女兒做主,桑梨很敏銳地感覺到,她那不友好的視線,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耳朵有些不好,大概是廢了,所以什麼都听不見。」燕玨微微側身,擋在了桑梨面前,徹底隔絕了那位昌邑公主的視線。
「是嘛,這不是有座位嗎,陪本宮坐坐吧。」昌邑公主隨便找和位置坐,抬頭看向燕玨。
桑梨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精致的妝容,五官的倒也算是不錯,應該可以用凌厲飛揚來形容,就是股高高在上破壞掉了這份美感。
這麼一個公主,是怎麼樣生出一個菟絲花來的。
燕玨冷哼一聲,他根本就不把昌邑公主給放在眼里,不過是個靠著皇恩過活的公主。
偏偏當今聖上,這也不是什麼大度之人,這位昌邑公主還以為除了她之外,都是些傻子呢,于是燕玨抬步就要走。
「我倒是好久都沒有去看過老太君了,當時我跟你娘還是好友呢。」昌邑公主只兩句話就成功止住了燕玨的腳步。
燕玨一撩衣袍,忽然笑了起來。
雖然他在笑,但桑梨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不好到了極點,隨時可能爆發。
想到這里,桑梨不由得有些佩服這位昌邑公主了,瞧瞧人家當真是皇家公主,連大佬的虎須都敢撩。
「說吧,叫我留下來到底想做什麼?」燕玨不屑地問,偏偏嘴唇還勾了起來,帶了幾分痞氣。
「說說,你跟明玉的婚事。」昌邑公主,干脆就把事情給攤開,但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她可不想傳出去壞了自己女兒的名節。
……
燕玨︰我允許你撩我。
桑梨︰撩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