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手上的鈴鐺不停響動,看著眼前的郭淑蘭,雙眼呆滯,想要朝著她撲過來,卻又不敢過來。
這下就算是遲鈍如桑無憂,也看出了不妥當之處來。
「這是怎麼了,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桑無憂怎麼也想不通,怎麼自己帶著郭淑蘭出去一趟,她就成了這個樣子。
桑梨直接把人給劈暈,並且把她扶著朝屋子里走。
「你們到底遇見了什麼,她中了蠱。」桑梨把她放在床上,隨後拿出匕首來,在她的手上開了一個口子,而後把手鏈上的寶石靠近傷口。
就見從郭淑蘭口子上爬出來一條扁扁的東西,原本好似一條線一般。
可是等到那東西鑽出來完,瞬間就成了蟬一般的樣子,然後乖乖滴進了她的寶石里。
「這個,這個是啥東西,姐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娘給你的吧。」桑無憂看見了桑梨的手鏈,總覺得這手鏈好像比那日好看得多。
特別是那些紅色的寶石,里面的紋路好似會流動一樣。
「是,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個啥,娘不告訴我。」桑梨見自己弟弟的嘴巴張了張,知道他要問什麼,忙說。
「姐,你還真是了解我啊,我都還什麼都沒有說,你倒是把話給說完了。」桑無憂有氣無力地說,他家姐姐還真是一如既往厲害。
「沒辦法,誰叫我是你老姐來著,你們到底遇見了什麼,通通告訴我。」桑梨攤開手,表示自己從來都是這麼厲害的,實在是沒有辦法。
「沒有異常,對了,回來的時候,一個丫環撞到了她,因為著急回來,淑蘭姐就說算了。」桑無憂猛地一拍手驚呼。
「是誰家的丫環?」應該就是此人了,因為要種下這蠱蟲,是必須要跟郭淑蘭有接觸的。
「刑部侍郎家的,對,就是他們家的,因為我看到了車上面的徽記。」桑無憂皺眉想了半天,才十分肯定地說。
刑部侍郎家,還真是有些討厭啊,桑梨心想,囑咐道︰「好好照顧淑蘭跟娘,放心,姐姐會幫她報仇的。」
「是,姐姐你就放心去吧。」桑無憂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也不敢夸下海口,說什麼自己去收拾這些人的話,所以很干脆地說。
桑梨只是覺得這話又些別扭,這傻缺弟弟,又不會用詞兒,什麼叫讓她放心去好了。
因為她現在應該坐牢,所以逛了一圈之後,干脆去了牢里。
就等著,吳仁青跟昌林郡王的婚禮了,桑梨心想。
燕玨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也會收到請柬,桑梨干脆打扮成了他的小廝,跟著他去了昌林郡王府。
「燕國公,今日居然沒有騎馬。」景王世子翻身下馬,行雲流水,動作瀟灑不羈。
「本國公向來不喜歡騎馬,年紀大了,還是要小心一些的,景王世子說起來跟我同歲,小心一點啊。」燕玨只有所值地看了看他的胯下。
景王世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低聲對燕玨說︰「你說過,不說的。」
咦,听這意思,好像是有故事啊,桑梨心想。
「我什麼都沒有說啊。」燕玨眉眼舒展,嘴角含笑,引來不少女子注目。
雖然人人都知道,這位高嶺之花是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主兒。
但可以好好地觀賞一下,也是不錯的。
「阿玨,听說你那位小美人兒,被關進大牢了,要不要哥哥幫你救人出來。」景王世子確實要比燕玨大上那麼一點,現在更是充起了大哥。
「小桑子,我們走,不理會這人。」燕玨朝著自己身後的桑梨說,發現她沒有應聲。
……
燕玨︰小心腰。
景王世子︰我腰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