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別突然抽了好嗎,桑無憂已經習慣了自家姐姐時不時抽風的狀態了,拉住她的手,擋在了她的前面。
「姐,我絕對不相信你會害人的,諸位官爺,你們肯定是弄錯了。」桑無憂眼楮盯著京兆府衙門的人,大義凜然地說。
「那個——」桑梨想要解釋一下。
「姐,你不用怕。我會保護的,小蘭他們也是。」桑無憂直接打斷她的話,生怕她跟小時候一樣,自己就沖了出去。
「沒錯,姐姐(小姐)誰要是想帶走你,就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芳草跟小蘭,異口同聲地說。
「來吧,我還沒有跟當官兒的打過架呢。「郭淑蘭躍躍欲試撩起袖子準備打架。
這一個兩個,到底是來打架的,還是來幫她的啊。
瞧瞧這興奮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撿錢了呢,桑梨模了模自己鬢角,無奈地想。
「不要再打了,本來就笨。」郭淑蘭嫌棄地吐槽。
「我說,我先跟著他們,你們去找證據來證明的我的清白,知道嗎?他們是衙門里的人,你以為姐姐打不過他們嗎。還有你們,一個個給老娘老實待著。」桑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拍了傻弟弟一下,才對這幾只說。
被無意中鄙視了的官差,帶著怨念望向桑梨。
不久之後,當他們見識到了桑梨的武力值,才發現她說的是真話。
「姐,你真的打算跟著去?」桑無憂悄聲問。
「嗯,你好好地照顧娘,你是男子漢了知道嗎?」桑梨模了模自家弟弟的頭發,頗有一種,我家女兒初長成的感慨。
「好,姐你要小心。」桑無憂很感動以至于紅了眼眶。
「總捕頭,能給我安排一個套房嗎,我可以帶丫環嗎?」桑梨咧嘴一笑,突然說。
去他娘的感動,桑無憂甩開自己拿不靠譜的感覺,心想那是我姐啊,就算是腦袋不怎麼清楚,也是我姐,好吧我不嫌棄。
「這個——」總捕頭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女子,說她挑吧,她要是不去的話,還有得熬,也沒有是大家小姐的嬌氣。
說她不挑吧,坐個牢房還要帶丫環。
桑梨才不管那些呢,走到總捕頭身邊,跟他哥倆好的樣子,低聲說︰「這樣,按照我的要求來把牢房布置一遍,我給錢。」
總捕頭看了看渾身上下,透著壕字的桑梨。
「芳草來,跟小姐去坐牢咯。」桑梨走出門,朝著里面一喊。
芳草的眉眼一下子就舒展開來,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小姐,為何沒有把我給帶走啊,我也可以的。」小蘭垂頭喪氣地說。
桑榆看了看著一屋子的人,總覺得都不正常。
「姐姐,你需得保重身體啊。」蔣姨娘看向樂梓煙,還以為她還在傷心,于是假惺惺地安慰一身,想著博好感。
「不用擔心。」樂梓煙絲毫不在意地說,她的女兒,她還不清楚嗎。若是有危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把芳草也給帶走的。
「阿梨,阿梨,岳母阿梨呢?」燕玨太過于著急,直接就闖了進來。
燕玨向來風輕雲淡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憂色。
「姐夫,你總算是來了,姐姐她被人給帶走了,她讓你晚上去找她。不能驚動任何人,她說有些懷疑想要證實。」桑無憂把燕玨拉到了一旁,把方才桑梨悄聲告訴他的話,全部都說給燕玨听。
燕玨蹙眉,他是根本就不想讓桑梨去坐牢的。
「我先去看看阿梨,你好好地待在這里,守著岳母。」燕玨囑咐桑無憂,轉身出了門兒。
桑榆本想跟燕玨說話,但直接被他無視。
……
燕玨︰听說我媳婦兒很壕。
桑梨︰沒錯兒,以後就是我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