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燕國公府以戰功起家,曾經還是前朝皇室。
代代男子都幾乎為東晉葬送了一生,而且燕國公府的家訓極其嚴苛。
其中一條就是男子不得納妾,當然這家訓是活的,人是死的。
不然那些二房,三房是怎麼來的。
但據說燕玨爹爹跟爺爺都是痴情種,就是他太爺爺那輩壞了規矩。
那幾房的人又不用遵守國公府的家訓,所以後來嫡系的人是越來越少,這些人倒是人口眾多。
看見那些圍繞在自己身旁的國公府女子,都帶著不懷好意的探究或者是諷刺,她就好想打人。
「姐姐,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氣?」一個嬌俏的姑娘站在桑梨面前,嬌滴滴地問。
「文婷是你啊,大姐姐這是國公府的五小姐跟我是好朋友。」桑榆看向那位來邀請桑梨的燕文婷,笑著說,她說這話十分得意,甚至還加重了好朋友三個字。
「榆兒,你也來了,我方才都在那邊找了你半天,沒有想到你在這里。」燕文婷先是遲疑了一下,而後才綻放出笑容來。
雖然她遲疑的時間很短,卻還是被桑梨給看了出來,而且她的說辭也很有問題。
她是燕國公府的人,難道就找不到桑榆,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跟桑榆一起嗎。
「你找過我啊,對不起,我還以為你都忘記我了呢。你要帶我姐姐出去嗎,我也一起去吧。」桑榆見到燕文婷倒是真的高興,吵著要跟著一起去。
燕文婷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卻還是笑著對桑榆說︰「好啊,阿梨姐姐一起來吧。」
這才半天功夫,這位五小姐連她的名字都記住了,瞧著架勢,大概也是故意來找她的,不如先跟著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桑梨心想。
燕玨今日很高興,是真的很高興。
特別是昨天去了桑梨那里,得了個好消息,他臉上的笑多了幾分真實。
就是,不遇見眼前這個女人,頓時就把他的心情也壞得干干淨淨的。
「貴妃娘娘,您這是出府省親走錯兒了地兒?」燕玨似笑非笑地看向楊薰兒,她身上穿的是常服,身邊也只帶了幾個人,絕對不是出來省親的,反而很有可能是來找她的。
燕玨心想,估計是他這二十多年來,過得太平安順遂了,所以才安排出來這麼一個女人。
他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誤會他了,一直都在強調當年的事兒。
說實話,他們曾經是有婚約,可燕玨從未喜歡過眼前這個人,甚至連感覺都沒有。
「玨哥哥,你真的要這麼跟我說話嗎,燻兒是特地出來尋你的。」楊薰兒是個絕美的女子,天生嬌弱的那種,特別是她用那雙水汪汪地看著別人的時候,別人一般都不由自主地對她產生一種名為憐惜的東西,可燕玨不會。
「哥哥?貴妃娘娘這是忘記了,我們兩個誰的年紀大些?」燕玨一點都不覺得毒舌地說,還帶了嘲諷之意。
一旁的燕一,仰天長嘯,國公爺你居然敢這樣對一個女子說話,你到底是怎麼擺月兌單身行列的。
難道長得俊美,真的這樣重要嗎,燕一心想。
楊薰兒似是不可置信地樣子,倒退了幾步,隨後又拉著燕玨的衣袍說︰「阿玨,你不要娶那個女子好不好。」
「不好。」燕玨很干脆地說。
桑梨隨著五小姐來了花園中,不多時就看到了楊薰兒拉著燕玨這一幕。
燕玨臉上都是不耐煩,下一刻就要爆發的樣子。
「這不是貴妃嗎,原來是國公爺的未婚妻,後來成為了貴妃娘娘,她怎麼會在這里,據說國公爺那時真的很喜歡她呢。」燕文婷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