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薰兒被太監給請進去的時候,皇帝就把那些人調查了桑梨之後得到的消息,給放到了旁邊。
反而拿起一張禮單來,寫了起來。
「貴妃來了啊,你來幫朕看看,這樣的禮單怎麼樣?」皇帝說了這話,再次朝著單子上添了東西。
「皇上這是要賞賜給誰的啊,這麼珍貴?」楊薰兒看了看問。
「給玨兒的,以前他不肯成親,連一個房中人都沒有,現在還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中意的,朕自然得給他風光大辦。」皇帝說。
楊薰兒臉色一冷,馬上就恢復了一張單純無害的笑臉。「不知道是哪家的閨秀,能夠入了國公爺的眼,自己巴巴就來提親了。」
「定國將軍的女兒,玨兒喜歡的,自然是好的。「皇帝無條件支持燕玨,仿佛剛才把桑梨給貶低了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妾身覺得,是不是應該好好想想,畢竟國公爺現在的地位,哪家女子都想要攀附。」楊薰兒柔聲勸慰。
「貴妃你越矩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皇帝臉色陰沉,沒有了方才的和善。
「臣妾錯了,皇上莫怪。」楊薰兒見皇帝居然這樣就生氣了,心中知道,皇帝必定是很同意這樁婚事。
楊薰兒自認為伺候了換皇帝多年,卻還是看不透皇帝的真實想法。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媚眼如絲,眼睫毛濕漉漉的,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可愛,又勾人。
「好了,這般小心翼翼做什麼,朕難道還會責怪你不成。」皇帝看了看她,馬上把人給扶了起來,聞見了她身上的香味,身上好似被火給點燃了一般,仿若星星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于是直接把楊薰兒是抱到桌子上,月兌掉了她的衣服。
看著皇帝日漸老去的身體,她就想到了燕玨那長身玉立的樣子,努力把身上的男人想象成了燕玨。
眼楮卻轉到了桌子上,發現了旁邊關于桑梨的資料,眼中閃過狠辣。
阿梨穿上紅嫁衣是什麼樣子的,她本來就是雪膚烏發,穿上紅色的嫁衣一定很美。
燕玨騎在馬上,好像已經看到了嫁給自己的阿梨。
「國公爺,這天都快黑了,您看咱們要不要先回去,再慢慢笑?」燕一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自然招了燕玨的眼刀子。
燕一覺得自己很委屈啊,總不能真的在這里笑一天吧。
在他們面前還行,這要是招來了別人,那大人往日的那些個形象還要不要了。
傳旨太監分別去了將軍府跟燕國公府,桑梨听完這聖旨,哭笑不得。
這個人都沒有跟自己商量一句,然後把聖旨給請了來。
不過她也算不上不喜歡他,倒也不是很生氣,可她還盼著出去玩兒幾年再說成親的事兒。
「姐姐,還真是有福氣,剛剛回來,就得了這麼一個好姻緣,我們這些人當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呢。」桑榆陰陽怪氣地說,看著像是在恭賀桑梨,卻是在暗指桑梨成婚前不檢點,跟男子有了牽扯。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便是,這樣陰陽怪氣的,我懶得听。」桑梨微微一笑,直言不諱。
繡竹趕忙把準備好的賞錢遞給那公公,禮數周到。
那位公公原本听說桑梨是定國將軍才從外面找回來的女兒,心想定然是個土里土氣,畏畏縮縮的樣子。
可如今看見,分明是個厲害得不能再厲害的姑娘,周身氣度比起宮中的貴人來,也是不遑多讓的。
「姐姐誤會了,我哪里會有什麼意見,明日便要去燕國公府赴宴了,不知道姐姐準備好沒有。」桑榆聞言,微微一笑,溫柔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