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真的喜歡我家阿梨?」桑景看向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桌上擺件的男子問。
「喜歡是喜歡,不過那是我的阿梨,不是將軍的,將軍越矩了。」燕玨淡淡地說出這話來,差點沒有把桑景給氣得一口氣背過去。
于是自認為還算是斯文的桑景,直接抽出了牆上的劍朝著燕玨砍了過去。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想殺死燕玨,他只是單純地想要教訓眼前這個男人罷了。
燕玨側身躲開,他本以為桑景只是霍家村的人,武功造詣應當不高,有的都是些實戰經驗。
可兩人對打下來,燕玨發現自己其實低估了這位將軍,他的武功很高,雖然比不上他。
但也是一流高手,這樣的人怎麼回事霍家村的人。
那麼他現在突然出現,會不會也是為了想從阿梨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這兩人打了起來,一時之間把將軍府里的人都給驚動了。
桑梨是被樂梓煙給拽出來的,這兩個都是有分寸的人,就算是桑景沒有分寸,燕玨也不會傷害她爹的。
這一點,桑梨很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等到桑梨被樂梓煙給拽到他們面前來時,她也被眼前兩人的打斗場面給嚇住了。
說好了,只是點到即止的呢。
「好了。」桑梨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一點頭疼。
兩人听到桑梨的聲音,一下子就分開了。
樂梓煙本想去看看桑景,卻發現蔣姨娘早就溫柔的站在桑景身邊,幫他擦拭臉上的汗水。
雖然桑景躲開了,樂梓煙還是有些生氣。
「你來,就是為了跟我爹打架?」桑梨無奈地說,燕玨是很忙的,救了她應當就要去辦事兒。
卻跟著來了將軍府,原來是為了跟爹打架的嗎。
「怎麼會,只是將軍想跟我切磋切磋,你放心我很快來娶你,明日國公府有個宴會,我是特意來邀請將軍及家眷的。」燕玨從懷里抽出給請柬來,恭敬地遞給桑景,絲毫不覺得這樣是在下了他自己的面子。
桑景……方才那個跟我對打之際,凶狠黑心的男人去哪兒了,換了一個芯嗎。
「一定去,一定去。」桑景把帖子接了過來,燕玨放低了姿態,這位可是國公爺,他就是很不想去也得去。
你又在使壞了,桑梨瞪了瞪燕玨。
我沒有,燕玨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原本桑榆跟趙冉以為燕玨就是個養尊處優,靠著祖上封蔭才混到國公這個位置上來的紈褲。
就是長的好看些,若說她們原本是就痴迷燕玨的皮囊,現在更加貪戀他這個人。
「國公爺我們走吧,您再怎麼看,將軍大概也不會放您進去的。」燕一很不想說這話,可他家國公爺就跟望妻石似的,他們還有事兒呢。
「走,進宮。」燕玨收回自己的視線,如同散去了自己唯一的溫情。
翻身上馬,去了皇宮。
紅牆綠瓦,金碧輝煌,好似也形容不出皇宮的富貴。
燕玨身上穿的是紅色飛魚服,腰間挎著繡春刀。
他這一身打扮,並非錦衣衛才能有的制式,只有到了一定品階,且有功在身,皇帝才會賞賜。
燕玨臉上帶著笑,別人都說燕玨是如美玉玨,也如同滄海明珠。
他喜歡笑,卻能在含笑間殺人于無形。
所以其實別人都害怕這位大爺的笑,特別是現在,隔著八丈遠都能看出他身上的煞氣。
內侍戰戰兢兢地把燕玨給帶了進去,身上不住地抖,心里還在猜想到底是哪位招惹了這位大爺。
「公公好像有些冷?」燕玨的聲音,如同金玉相擊,好听得緊,但落到這位內侍耳中,就跟听見催命音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