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在她的女兒跟丈夫,都在使勁兒拉她,于是她不得不跟著一起離開。
蔣姨娘看見霍珠兒的舉動,只想冷笑,這個女人前段時間還在謀劃要跟她爭奪將軍府的掌家權呢。
這些年也是明里暗里跟她作對,現在樂梓煙回來了,少不得也要跟這個蠢笨之人對上。
如此,她是不是可以隔山觀虎斗,等到她們兩敗俱傷之際,她再從中得利。
蔣姨娘,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
而且她現在需要解決一個迫切的問題,就是她跟桑景其實並未夫妻之實。
桑景這個人,可能不會趕走她跟桑榆。
但他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聯系,必須要有關系,才能堂堂正正地留在這里。
「將軍,難道不知道,有些人是慣不得的嗎。你這次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以後呢,難道你把妻兒接回來,就是要看這些人臉色的嗎?」燕玨其實不想對桑景的處置方式,有任何置喙。
桑景以後過得如何,關他什麼事兒。
可若是桑梨在這里呆著,一點都不開心,那不就受委屈了嗎。
燕玨覺得只要一想到,桑梨會不高興,他就想把那些個挑事兒的人,全部都給處置掉。
「燕國公倒是喜歡管別人家的事兒。」桑景似笑非笑地看向燕玨,那雙眼楮充滿了不屑跟少許的嫉妒。
沒錯兒,桑景就是嫉妒,他嫉妒,為何自己的女兒剛一回來,就要跟這樣的男人親近。
憑他現在的地位,難道還找不到一個相貌憑品行都好的男子嗎。
當然了,桑景倒是沒有想過,要找一個家世都能比得上燕玨的。
因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存在,不說別的,便是燕玨的相貌,才情在東晉都鮮少有人比得上。
「若不是因為阿梨在這里,我才懶得這般提醒你。」燕玨低聲說,他跟桑景本來就靠的近,現在這話也只有他們兩個能听見。
果然是沖著阿梨來的,桑景帶著厲色看了看燕玨。
燕玨好似沒有看見一般,避開了桑景的視線,反而如有所思地朝著桑梨的小月復看了看。
那表情,當真是要溫柔就有多溫柔。
桑景立時想到了一個對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
這樣的眼神,當初樂梓煙在懷孕時,他也經常這樣看著樂梓煙的小月復。
難道這個該死的燕國公,竟然騙了阿梨。
意識到了這一點,桑景整個人都垂頭喪氣得很,好像少了一股子精神氣。
桑梨跟樂梓煙在說話的時候,總感覺有許多視線,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轉。
側身一看,正好看見來不及轉躲起來的桑景,只見桑景地眼神十分奇怪。
似乎心痛,自責,甚至還有懊悔。
桑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她沒有多少時間想那些事兒,就已然到了客廳。
燕玨是客人,又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首位自然是他坐。
隨後便是桑景,而後才是桑梨他們。
蔣姨娘也坐到了下首,其實按理來說,蔣姨娘是沒有資格坐的。
可誰都沒有特意提起,所以蔣姨娘還是施施然地坐在她的位置上。
唯獨桑榆卻覺得自家母親,受了很大的委屈,看見坐在桑景旁邊的樂梓煙,越發不服氣。
只是說︰「爹爹,以往娘親不是坐在你旁邊的嗎,怎麼今日反而叫別人坐了呢。」
這話說的,難道桑榆不知道,樂梓煙跟桑景的關系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按照這位爹爹的脾氣,只怕會事先找著些好好地說道說道。
可現在,桑榆忽然跳出來這麼說,就是在故意下樂梓煙的面子了。
「榆兒這是夫人,我的妻子,不得無禮!」桑景聞言,厲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