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桑梨這麼說,桑景有些手足無措,再看看站在桑梨身邊,十分親近的燕玨,有一種自家白菜才長成,就被豬給拱了的感覺。
于是越發地對燕玨不滿意,燕玨那是個什麼名聲,能止小孩啼哭的煞神。
萬萬不能讓自家女兒,跟這樣的人沾染在一起。
桑景在想這個問題時候,好像未想起自家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爺,既然小姐都不想回去,何必勉強呢。」蔣姨娘柔聲說,她方才已經看出桑梨的厲害,自然不想讓桑梨回去禍害自家人。
「一點都不勉強啊,我真的想回去。」桑梨聞言,笑著說,一點芥蒂都沒有。
桑無憂看向自家姐姐,再看看定國將軍府的人,開始為那些人默哀,一般來說只要是被他家姐姐給記恨上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蔣姨娘未曾想到向來態度堅決的桑梨,居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桑景的主意。
就想仔細看看,桑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轉頭一看,卻發現她正定定地看著自己,不敢與之對視,馬上低下了頭。
霍珠兒跟趙毅相互看了看,兩人都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心想這樂梓煙當真是帶著自家孩子,來跟他們搶定國將軍府中財物的。
「國公爺一起去吧。」樂梓煙笑著問,她看燕玨這般俊美,方才更是舍身救了桑梨,不但不討厭這個可能成為自家女婿的人,反而越發喜歡。
若是桑梨知道的話,定然會對樂梓煙說一句,當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何況這位國公爺的條件其實不錯,就是脾氣差了一點,但對桑梨卻是十足十的好。
「好啊。」燕玨勾起嘴唇,得意地朝著桑景看了看。
心想,就算是你不喜歡我,只要桑梨的娘喜歡我,桑梨就一定會嫁的。
桑榆跟趙冉看向燕玨,心生嫉妒,都在盤算該怎麼樣把燕玨從桑梨的身邊搶過來。
就這樣,心思各異的人去了將軍府。
將軍府是皇帝賞賜的府邸,後來知道桑梨他們要回來,桑景更是讓人擴建了一些。
當然了,這些都是在皇帝面前過了明路的。
桑榆知道的時候,就開始嫉妒起這個未曾見過面兒的姐姐了。
現下,更是看見有這麼優秀的男子,與桑梨站在一起,心里那股子怒火簡直要把她的五髒六腑都給燒壞掉。
燕玨與桑景,騎著馬,護衛馬車。
兩人都是難得的美男子,只是各自氣質不同,自然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不少女子開始朝著燕玨跟桑景投擲鮮花瓜果,可惜這兩人未曾有接下一個。
「我說,國公爺這麼多人喜歡,為何要來招惹小女呢,小女年紀還小。」桑景低聲問,他是怕被桑梨給听見,所以一定要在桑梨未察覺之前,把燕玨給趕走。
「我愛她,此生非她不娶。」燕玨睥睨地看了看桑景,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愛她?」桑景這是自己听到過,最大的笑話。
「其實將軍,為何不問問阿梨,她到底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燕玨笑著說,他倒是想把阿宇給搬出來氣氣這位岳父,可轉念一想,他受點氣,也不能拿桑梨的名聲來開玩笑。
桑景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桑梨其實是喜歡燕玨的。
否則依照她冷淡的性子,大可以不搭理燕玨,這樣性子冷的人,大概動了情,便再也喜歡不了別人了吧。
桑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燕玨,再看看身旁的馬車,沉默不語。
燕玨知道他是想通了,否則早就叫囂著來收拾自己了。
「這位燕國公好像跟傳說中不一樣。」桑榆偷偷地看了看燕玨,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