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保護桑梨的燕一,差一點就從牆頭上掉了下去。
夫人難道沒錢花了,所以想出了這麼一個訛詐的手段來。
看那馬車的記號,分明是定國將軍府的,夫人的膽子還真是大。
桑景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桑梨這個敲詐的人,說話如此直白。
「哪里來的乞丐,敢來定國將軍面前要錢了。」定國將軍府的士兵厲聲質問桑梨。
「怎麼,定國將軍就可以隨便行凶啊。」桑梨冷冷地看向那人,臉上帶著無害的笑。
那人卻能感覺到桑梨那可以掩飾起來的殺意,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
「小兄弟,這個你拿去吧。好好地看看傷勢,我今日還有事兒,就不陪著你去了。」桑景溫和一笑,解下了腰間的錢袋,遞給桑梨。
桑梨愣了愣,發現他的眼中似乎一點生氣的舉動都沒有,她忽然覺得有些憋悶。
好像在桑景面前,她就像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不管她做什麼,桑景都不會生氣一樣。
看著那些人走遠,這桑梨這才走到小巷子里面,把錢袋子一拋,去了成衣鋪子,找了一件衣服來穿。
還特意把錢袋子,掛在自己腰間。
「夫人跟定國將軍認識嗎?」燕一問跟自己一起的燕五。
「不知道,不過若不是定國將軍的年歲大一些,也是能跟咱們國公爺相抗衡的人。」燕五一本正經地說。
這京都的美男子,少有比得上是定國將軍的。
「難道,夫人看上了定國將軍,我就說咱們國公爺,一點都不懂情趣。年紀大一點的男人,才最是知冷知熱。快去告訴國公爺,有人跟他搶夫人。」燕一朝著後面的人說。
隨即一個年歲最小的人,就被踢了出去。
桑梨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場烏龍,換上了成衣,就去了抄近路去了與桑景他們約定的地方。
大雁塔下,這里頗負盛名,還有畫舫在此處停歇,是個玩兒樂的好地方。
「姐姐。」桑無憂看見自家姐姐,忙跟她打招呼。
「娘。」桑梨順手揉了揉自己弟弟的頭發,發現那個小小的男子,現在都那麼高了。
不過還是很順從地低下頭來,讓自己自己蹂—躪。
「怎麼才來,沒有遇見危險吧。」樂梓煙見她換了一聲衣服,腰間還掛著一個錢袋,不由多瞧了幾次。
要知道桑梨這個人,懶得很,又覺得掛著錢袋不方便。
從不掛錢袋,出門就帶一些碎銀子跟銀票的。
「沒有,有點事兒耽擱了。」桑梨微微一笑,並不說明自己到底去哪兒了。
樂梓煙也不過問,更加不會懷疑自己的女兒。
「是定國將軍府的人。」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聲,把桑梨他們的目光也給吸引了過去。
果然瞧見桑景帶著定國將軍府的人,來了此處。
看見樂梓煙,桑景臉上揚著愉悅的笑。
打馬來到樂梓煙面前,直接翻身下馬。
說實話,拋開成見,桑景在桑梨心里,還是個很帥的人。
「煙兒。」桑景直接把樂梓煙給抱在了懷里。
「好了,當著孩子的面兒,不要這樣。」樂梓煙拍了拍桑景,不好意思地說。
桑景這才想起,自己來此處是想見見桑梨。
「無憂你見過的,這是阿梨。」樂梓煙把桑梨拖到了桑景面前。
桑景殷切地看了看桑梨,隨後便瞥見了桑梨眼見的錢袋,臉色好看的很。
桑梨知道,他定然是知道了。
知道了,是不是就會發怒,然後她就有理由帶著樂梓煙跟著她回去了。
「阿梨,長大了,這些年是爹爹虧待你了。」桑景沒有生氣,反而帶了愧疚,看向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