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乖乖走到了燕玨身旁來,並且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呂楂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若說方才她還能把桑梨當成自己的假想敵,現在有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桑梨低聲燕玨耳邊說話,燕玨哪里還有一點冷漠樣子,如同墜落凡間的謫仙。
「多謝郡守大人的款待,內子身體不是太好,所以就先走了。」燕玨听她說完,就要抱著她離去。
桑梨連忙扯著燕玨的衣袖,心想她還沒有玩兒夠呢。
「從未听說過國公爺娶了妻子,不知道這位又是誰家姑娘呢。或許連良家女子都不是吧,哪里有良家女子直接朝別人的大腿上坐的。」呂楂陰陽怪氣地說。
她現在覺得桑梨搶了風頭就算了,居然這般不把她給放在眼里。
既然她現在逮住了燕玨的馬腳,就怎麼都不能放過燕玨了。
「我哪里比得上二小姐你呢,連自己的表哥都能勾搭在一起。」桑梨語不驚人死不休。
郡守以為那些都是風言風語,倒是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會如此。
「你胡說,國公爺您千萬不要相信。」呂楂像是愣了愣,馬上就開始為自己辯解,因為她知道,即便桑梨知曉,也沒有任何證據。
「我怎麼胡說了,我還知道,你不單單跟自己的表哥有那麼一點關系,甚至連自家伺候筆墨的小廝,都不放過。幸虧你還有點眼力,否則頭上就是青青草原啊。」桑梨說著就朝著燕玨的頭上模了模,發現這人的頭發過于柔順,就跟上好的綢緞似的。
她又想到了自己那頭亞健康的頭發,很是嫉妒。
燕玨無奈地把她的手握住,看向郡守,「郡守大人還是好生約束自己的女兒。」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郡守大人,好歹也算是個大官兒,現下被燕玨直言不諱地說起來。
心里像是吃了酸水似的,可他不怨燕玨,只怪那個不知道廉恥的女兒。
「爹,您怎麼能這樣,這些事兒都是你叫我做的。我也想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可您呢,叫我去陪客!」呂楂似乎有些瘋癲,沖著郡守叫嚷起來。
燕玨則抱著桑梨一步步地朝著外面走去,好像對別人的八卦不感興趣。
桑梨倒是感興趣,可惜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听她的。
當天晚上,桑梨覺得自己又成了咸魚。
第二天進了京城,燕玨本想帶著桑梨去他的府邸,直接被桑梨拒絕,因為她要去找自家娘親跟弟弟,雖然有些失望,燕玨還是放她離開了。
心想,一定要早些把人給娶到手,否則這相思二字可苦得很。
桑梨一行人進了明月樓,郭淑蘭驚訝地看著那許多未見過的東西,好生驚訝。
「小姐總算是回來了,夫人跟公子都等了許久,對了,還有小小姐。」阿蘭站在是馬車前,身後帶了幾個小丫環,看見桑梨十分親近。
「阿宇也在啊,淑蘭我帶你去看我娘。」桑梨笑著說,牽著郭淑蘭就朝著後院走。
京城的明月樓,大概是桑梨所有產業里面,最大的一個。
按照她的說法,這讓你講究的就是吃穿住行,也不是沒有銀子,何苦要虧待自己。
「我們的生意如何?」桑梨問,她賣的是自己生產的藥物,想要錢就看看病,很多事情,明月樓都是做的藥物生意。
「其他的還好,就是前段時間,咱們對面也開了一家藥鋪,整日挑我們的刺兒,據說來頭還不小。」阿蘭不耐煩地說。
桑梨知道阿蘭這個人,輕易不會言難,若真的是說出了口,只怕就遇見了問題。
「我先去看看我娘,打探一下我爹的事兒,之後跟你去處理。」桑梨冷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