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地方不適合你……」
小六憋笑︰「什麼地方不適合呀,我怎麼不知道?不如也帶我去瞅瞅?」
還連帶踹了一腳趙宇後腿。
趙宇掃了眼那收回的腳,隨即開口︰「是啊,我也想見識見識。」
小國舅怨念的掃了趙宇一眼,「我家,去嗎?」
「去呀,咋不去,走走,听說小國舅藏了不少美酒,咱們喝酒去。」趙宇趕緊接話。
烏拉孜也激動道︰「有美酒?那還等什麼,走啊……」
小國舅︰「……」
無語的他看向寒王夫妻︰「兩位殿下也去嗎?」
「本王就不去了,你們玩好就行。」他今兒不想讓小六又喝醉了發瘋。
南宮寒拉著小六回王府了。
寒王府。
小六回房沐浴去了。
院子里,南宮寒面對那架大樹下的秋千︰「最近趙侯府可有什麼異常?」
流風回稟,「最近趙侯與離國公主走得比較近,公主也常去趙侯府,但大多是趙夫人邀請的。」
「趙府面上沒有什麼大動作,但底下的小動作一直沒有斷過,似乎是為了挽回爵位,私底下與不少大臣都有過接觸。」
「另外,趙老爺與離國國師見過一面,雖然很隱蔽,但也被咱們的人發現了。」
南宮寒負手站立,「趙府,離國……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觀這趙府,趙宇每日照常上下朝,沒見有什麼不對,可這府上卻有太多動作,這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離國國師可有什麼不妥?」
「離國國師除了在驛站的時間,也會在京城走動,除了酒樓茶館,也見過一些大臣。對了,還與紅纓見過。」
南宮寒沉聲︰「紅纓?」
這紅纓與國師有什麼牽扯?
「是啊,這國師也在王府住過幾日,估計與紅纓結識了吧。」流風猜測。
謎團越來越多了。
「繼續盯著,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何時露出馬腳。」南宮寒轉身,看著流風。
「還有一件事……」
……
小六穿著一身簡便輕巧的睡衣出來,手上端著一碗燕窩。
「皇叔……」
她走過去,坐到秋千上,然後拍拍旁邊空出的位置︰「一起啊。」
南宮寒看著她單薄的衣服,襯得胸脯越發明顯,眼眸深了深。
坐過去。
「丫頭沐浴怎麼這般久。」
「要洗得香香的呀,聞一下,是不是很香?」小六伸出一只胳膊到他鼻子前。
「我新換了一個精油,娘給我的,說能讓肌膚更嬌女敕。」
南宮寒喉嚨咽了下,聲音低了一個度︰「已經很嬌女敕了。」
讓他每每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那就更嬌女敕一些,不好嗎?」她腳離開地面來回晃動。
一手跨過旁邊的繩索,固定自己,端著碗吃著燕窩。
然後注意到旁邊定定的眼神。
「你要吃嗎?」她遞上一勺子。
他凝視著她,微微搖頭。
她就自己放近嘴里了。
誰知剛進嘴,還沒開始嚼。
他就俯身過來,壓著她,把她往下壓成一個倒弓形。
覆上她身體,咬著她唇瓣,吃下那滑女敕的燕窩。
小六驚呼,一只手端著碗,一只手緊緊抓著繩索,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