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和王妃這是鬧的哪出呢?」一御醫問。
「誰知道啊,反正咱們一個也惹不起,本來還以為王妃在王府受委屈了,看剛剛一幕,也不盡然。」
「不知道玩了什麼,咱們據實以報就是了。」
三個御醫出府了,流風忙前忙後的照顧寒王。
這邊小六出了南宮寒的房間,準確是偏殿,南宮寒為了表示與小六的相愛,沒有單獨的寒王臥室,兩人的房間是一起的,這幾日是住了書房。
「王妃,您真的要洗衣服嗎?」春蘭抱著衣服緊跟身後。
春蘭以為小姐就是說說而已,畢竟小姐何時干過這樣的事情,連個手帕都是下人洗的,就連洗臉,都是她們服侍的。
「廢話,我都說了,哪里能反悔,去打水。」小六撈起袖子,走到洗衣服的井邊,把漿洗衣服的丫環婆子嚇一跳。
「王妃主子,您怎麼來這邊了,有什麼讓人說一聲就是。」
「不用管我,你們王爺的衣服,我洗也是應該的。」說著默默的蹲下洗衣服。
可是一言一行都在表達,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逼的,我好可憐。
大家都在搶著幫忙,小六把人趕走了。
然後,嗯,真的洗衣服。
這邊,南宮寒知道小六是故意搞怪,也沒放心上。
過了一會兒,他問流風︰「王妃呢?」
「王妃……在院里洗衣服呢。」流風也不理解,一向霸道無比的王妃怎麼就願意洗衣服了。
南宮寒大怒︰「哪個狗奴才敢讓王妃親自動手,不要命了,一個個盡會偷懶,全部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流風委婉道︰「是王妃自己願意的,還把下人都趕走了。」
「自己願意的?」南宮寒提高聲音,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扶本王去看看!」
等南宮寒趕去的時候,就看到那應該洗衣服的人,正手拿剪刀, 嚓 嚓的剪著那些華麗純手工,價值不菲的衣裳。
而原本應該晾曬衣服的桿子上,掛滿了打濕的碎布條子。
他眉頭一陣一陣的跳︰「唐琬,你到底想干什麼!」
小六猛的回頭,看到他來了,也不慌亂,還朝他晃晃手里的剪刀,「我給你洗衣服呢。」
南宮寒眼前一陣發黑,「你洗衣服怎麼變成了這樣,你不要告訴我,你洗衣服是用剪刀洗的。」
本來一句玩笑話,他也沒打算真讓她洗,他怎麼舍得。
也不是心疼這點銀子,可她也不能因為一句玩笑話就這樣啊,傷到自己怎麼辦。
「不是啊,我見你衣服破了個洞,想補上,誰知補不好,就拆了重新補,然後就越補越大,然後……」
「然後你就找來了我所有衣服,只為剪破了補這件衣服,是這樣嗎?」
小六一點沒有羞愧的意思,更加備有抓包後的懺愧,反而煞有其事的點頭。
「對,就是這樣的,皇叔真聰明。」
看著他快要氣得站不穩,心里高興的想鼓掌,掃了眼他一身白色寢衣,還有外面罩著的月白色袍子。
「你身上這一身也給你洗了吧,正好我今日有興致。」
說著就撲上來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