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放過了我,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的。」
「到時候,你就又恢復了嚴總的身份。」
嚴選現在的這個精神狀況很是可怕,保不齊,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
她想要活命,只能和他談判。
「呵,嚴總?」嚴選覺得有些諷刺,噗嗤笑了出來,轉而浮上了一層狠絕,「當上嚴總又怎麼樣,我媽能活過來嗎?!」
他這輩子,唯一在乎過的女人可能就是李鳳霞了。
現在她死了
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嚴選徹底魔怔了。
「都怪你這個賤女人,如果你沒有把她氣到中風,沒有讓她住院,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的,老子要殺了你來給我媽陪葬。」
顏婧听到這些話,樣子不由劃過一絲濃濃的諷刺,看向嚴選的目光,是更加憎惡和作嘔了
呵呵,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會推卸責任的男人。
當初,明明是他出-軌,騙婚,又聯合李鳳霞一起欺負自己,她是忍無可忍,才將這些真相公布了出來。
是李鳳霞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才導致中風的。
現在,將李鳳霞的死全都推到了她的頭上。
真的夠是不要臉的。
要是現在系統在就好了,隨便下一個藥,就能夠改變現在這個局勢。
嚴選撕扯著她的頭發,緊盯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是很會說嗎?怎麼現在啞巴了??是害死我母親心虛了嗎?」
「心虛?」顏婧滿是傷痕的臉上劃過一絲嘲弄,勾起了唇角,緩緩說道︰「嚴選,害死你母親的人可不是我。」
「不是你,那還會是誰?!你這個賤人少在這里狡辯。」
「害死她的人,是你啊!」顏婧一字一頓,直白的話語毫不留情戳穿了他內心最深層的真相,說道︰「要不是因為你的懦弱,膽怯,自私,不敢面對檢-察-院的調查,撇下你母親獨自逃亡了,那她也不至于一個人在醫院,孤立無援,沒有經濟來源,錯失了手術最佳的機會,所以,害死她的人是你啊!」
顏婧的話像是魔音一樣,不斷回旋在了嚴選的腦海中。
「害死她的人是你啊!」
「害死她的人是你啊!」
「害死她的人是你啊!」
這怎麼可能!!!
嚴選抱著腦袋,開始拒絕接受這個真相。
他那麼愛母親,怎麼可能會害死她。
一定是顏婧為了讓自己放過她,故意這樣妖言惑眾的。
「賤人,是你,都是你的錯,是你殺了我媽,不是我!!!和我一點兒的關系都沒有。」嚴選不願意承認這個真相,下意識逃避起來,自欺欺人說道︰「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以安慰我母親的在天之靈。」
顏婧的心咯 一下,「你想要干什麼?!」
「你不是很風騷?很愛紅杏出牆勾-引男人嗎?」嚴選露出邪惡的笑容,說道︰「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勾-引的個夠!」
顏婧只覺得頭皮麻煩,但還是強壯出鎮定,警告說道︰「你敢踫我,顧瑾琛會殺了你的。」
「少給我裝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誰不知道你這個表子早就爬上了顧瑾琛的床,每天晚上都在陪他睡,踫你??我還嫌惡心嫌髒呢。」
嚴選故意停頓了一下,臉上劃過一絲陰險,又繼續說道︰「這些日子,我在乞討的時候認識了幾個兄弟,他們可都是很多年沒有踫過女人了,哪怕是像你這樣千人騎萬人睡的女支女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