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走廊只有一個去處,那就是自己母親王氏的院子,唐月謠在這里等著,怕是在等著她。
唐清泓快步走了上去,她瞧著唐月謠問道︰「你在這里是在等我?」
聞言,唐月謠站起身來,瞧著唐清泓道︰「對,我是在等你。」
說完,唐月謠又幸災樂禍的問道︰「你弟弟的霍亂怎麼樣了?」
一听這話,唐清泓冷嗤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弟弟沒有得霍亂就是簡單的感冒而已。」
唐月謠听著唐清泓說的話,好像並不感覺到意外,她只是挑了挑眉道︰「哦,是這樣啊!」
說完,唐月謠又道︰「不過這次沒有得下次的話,未必有這麼幸運了哦。」
唐月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在意料之中的模樣。
唐清泓听著唐月謠這很欠揍的話,她是忍住自己要打人的沖動,當下便厲聲道︰「你有什麼事情那大可以沖我來,你對付我弟弟一個小孩子算是什麼本事?」
聞言,唐月謠道︰「我對付你弟弟,你緊張你著急了,那就是我的本事。」
說完,唐月謠又道︰「我告訴你唐清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呢!你給我受著!」
說完,唐月謠蹬著高跟鞋離開。
唐清泓看著唐月謠的背影,她手握成了拳頭,等她嫁到了總督府的話,那麼就讓王氏搬出來,畢竟惹不起還不能躲起來嗎?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唐清泓是心里不安,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怎麼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去了王氏的院子給常鴻檢查身體,畢竟昨天晚上唐月謠說的話,她不得不防備著。
畢竟,唐月謠現在是一個光著腳不怕穿鞋的,她還是小心點的好。
王氏見唐清泓一大早的就過來關心弟弟,便安慰道︰「清泓,你別太緊張這個事情,你弟弟他沒事的,我瞧著呢。」
聞言,唐清泓點了點頭,她並不打算把唐月謠的事情告訴王氏。
當下,便道︰「弟弟是感冒了,所以我得好好的確定一下,小孩子感冒難好,免得到時候傳染給您了。」
說著唐清泓從科研醫室里面拿出一包沖劑,沖上之後唐清泓端著走到了常鴻的跟前,吹溫了之後,喂常鴻吃藥。
王氏見唐清泓這麼擔心,她也不是傻子,立馬便知道唐清泓這是在擔心什麼,便問道︰「昨天你弟弟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聞言,唐清泓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的好。」
就是怕對方玩的那是狼來了的游戲,所以這個事情還是得小心。
听唐清泓這麼說,王氏道︰「這個我知道,只是不知道這個是誰做的,我們這樣也很難。」
誰知道那個人下次會在什麼地方下手,又是要干什麼事情?
唐清泓听王氏這麼說,便直接的跟王氏說了。
「這個事情可能是會跟唐月謠有關系的,所以阿媽你注意一下唐月謠就好了。」
王氏听唐清泓說這個事情跟唐月謠有關系,她當下臉都綠了,她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會是更唐月謠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