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唐清泓又道︰「當初我從鄉下回來,她在我吃的藥里面加了點東西,這個東西以後可能會讓我無法生育,而且我並不認為我的死是我身體太弱水土不服,我阿媽懷著弟弟的時候,她們小動作不斷,我阿媽差點一尸兩命,那也跟唐月謠又關系,她把趙彥昌送給她的珍珠手鏈給弄斷了。」
段忻然听著唐清泓說的這些,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他以為總督府的斗爭就很惡心了,卻是沒有想到唐家的斗爭更令人作嘔。
「所以我從棺材里面再次的爬出來,我就不會再任由她們來欺負我,我不主動害她們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聞言,段忻然附和道︰「可是她們不識抬舉,你這樣教訓教訓她們也是應該的。」
唐清泓听著段忻然這麼說,笑道︰「你不覺得我很壞?」
一听這話,段忻然嗤笑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就像是你以為一個男人薄情,其實那個男人就是對你不深情而已。」
唐清泓听著段忻然這一番話,她不得不說,這真他娘的是一個辯論鬼才!
唐清泓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心情那是無比的好,這麼好的天氣,看著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了。
段忻然坐在唐清泓的身邊,他問道︰「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听段忻然這麼問,唐清泓挑了挑眉,很是驚訝。
見她這個樣子,段忻然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听?」
聞言,唐清泓道︰「你要是說的話,我肯定會听。」
听唐清泓這麼說了,段忻然道︰「那麼我就說了啊!」
「你說吧。」
不知道怎麼的,面對此時這個段忻然,唐清泓總是有點想笑。
段忻然望著天空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阿媽是我阿爸的續弦,我阿媽是從京都那邊過來的,在我記事的年紀里,我阿媽跟段玉生的阿媽就一直斗爭不斷,我阿爸很少管這個事情,只要我阿媽跟段玉生阿媽的事情不影響到他,他就不會管,可後來段玉生阿媽的娘家出事了,阿爸沒有管,因為包庇不了,所以後來段玉生阿媽的那一家差不多都死絕了,因為受不了打擊,段玉生的阿媽就病了,病了很久,在醫生的治療體每況愈下,後來就有人說是我阿媽在暗地里西害段玉生的母親……」
唐清泓听著段忻然說的這些,不得不感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兩人說著趙彥昌跟唐淑芬回來了,他們共騎著一匹馬,唐淑芬在趙彥昌的懷里笑得一臉甜蜜。
見狀,唐清泓起身,翻身上馬︰「走了,回去吃午飯,我都要餓死了!」
她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不走她感覺自己直接餓撲街在這里。
聞言,趙彥昌道︰「剛才清泓你剛剛好輸了,你請吃飯啊!」
一听這話,唐清泓回頭道︰「這個我倒是沒有意見,只是你得問問段忻然同意不同意。」
段忻然听唐清泓這麼說,便道︰「別問,問就是不同意。」